么会?连我都怀疑我以前是不是真的做过那样的事,当年你一声不响地消失,我心里痛苦极了的,又怎么会找别的女人?可我到底是忘了那段记忆,也不好说我到底有没有做过。”陆离说着,满面懊丧。
都怪陆父安排的那场车祸,让他丢失了许多记忆,导致他现在有口难辩,有苦难说,他直觉自己并不会在那时自暴自弃包其他的女人,可他又没有证据,没有线索。
“对了。”谭惜想起什么,一眨不眨地凝视他的眼睛,“我刚才在里面听那人说,你曾让她住在三环外的那栋房子……”
陆离怔忡了眼神。
“她还说主卧的床很软,只是被子都旧了,全部被她换新了。”谭惜慢吞吞地说。
作为一个爱他到骨子里的小女人,她又怎么会不介怀他的那一段过去?她承认方才听说那些话时,她牙齿都快要咬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