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惜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脾气居然还和小孩子一样,那股子闹腾劲儿跟大学时候一模一样,半点没变,亏他之前还觉得她成熟稳重了许多,敢情都是错觉。
走出梦烧的谭惜没有走向地铁站,而是找了一处无人的地方,翻出手机思虑再三后,拨通了一串号码。
“喂。”电话那端是一个略有些苍老的低沉男音,语气是下意识地和善慈祥。
“伯父,我是谭惜。”谭惜开门见山,“请您和我谈谈吧,无论您有没有空,都请您出来和我,谈谈吧。”
“呵呵,你是愿意交出你手上的股份了吗?如果不是,那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陆父的语气仍是一派温和慈祥,可这慈祥听在谭惜耳中,却是浑身发冷。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冷酷无情到抛弃自己的家庭,抢夺儿子辛辛苦苦创造的事业,甚至在暗地里找人谋害自己的儿子。
“您还是出来和我见一面吧,否则,您可能会后悔。”谭惜没什么笑意地勾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