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
签好了字,一家人坐在走廊,周围的空气更加低了几度。
“我去问问专家具体情况。”陆晟忍受不住这压抑的氛围,起身说了一声就走向了专家室。
走廊里,除了匆匆忙忙过往的人,就只剩陆父和陆离。
“过得好吗?和谭惜。”陆父发了问。
“很好。”陆离没什么表情。
“去过谭惜家里了吗,她爸妈过得好吗?”
“也很好。”
陆父意味不明地上扬了唇角,“曹家的姑娘,我看她可没有放弃的意思,两个月前她被她爸爸叫回了a市,估计她也快按捺不住了吧。”
“随便她。”
“男人,都是这么无情。”陆父感慨。
陆离面无表情,“无情的只有您吧,我妈现在躺在手术室生死不明,您倒还有闲心去关系那些没用的事。”
“那我该关心什么?你妈妈吗?”陆父眼神冰冷,“你应该知道,当初我和你妈妈是政治婚姻,根本不是在产生爱情的基础下结成家庭。”
“那又如何?我妈她为您、为这个家操劳了那么多年,难道还换不了您对她的一点亲情吗?”
“为我。为这个家?”陆父反问了一遍,语气讥诮,“我和她之间,不过就是我倒她也倒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现在我们家因为你的不懂事,落成了现在的这个局面,你觉得我和你妈妈的婚姻还能撑得了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