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惜硬着头皮问。
“是突然觉得,穿得太早了。”陆离唇畔勾起一丝让谭
惜胆战心惊的笑。
谭惜用手护胸,后退一步,“那个,我的感冒还没有完全好……”
“我不怕被传染。”陆离逼近。
再后退一步:“我头还晕着……”
“在床上躺太久,脑供血不足,稍微做下‘运动’就好了。”
“禽兽啊!”谭惜羞愤推开他,拔腿就跑回了房间。
陆离在她身后大笑出声。
……
病好之后,没想到第一个来约谭惜的,竟是秦商。
“怎么想到约我喝咖啡?”谭惜好笑地看着自坐下后,就一直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秦商。
“嫂子,你可得救救我。”秦商的语气古怪,“宁甜她……和我父母提了我们两个订婚的事情。”
谭惜到嘴的一口咖啡险险就喷了出去。
“我不在的两个月,你们到底进展到了什么程度?”
秦商的表情扭曲了:“嫂子,你别把我和她并为一个‘你们’行吗,我现在听到她的名字都打怵,你知道的,我这个人风流惯了,只对玩得起的女人下手,可宁甜……她不是那种女人,她的态度也不像是玩的,我有预感我一旦沦陷,肯定就要被她栓上一辈子出不来了,你救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