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被陆离拉到了一处人少的僻静之地,谭惜才悄声说:“你这是做什么呀?向来都是主和客说失陪,哪有宾客一上来就说失陪的道理!”
“管不了那么多了。”陆离低头在谭惜唇上亲了一下。
谭惜被吓了一跳,急急忙忙推开他:“这里这么多人,你
想被人看见吗?”
“怎么会怕人看见?我今天带你来,不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看见吗。”陆离不以为然。
“你还好意思说!我今天真的被你害惨了,说好的‘小宴会’呢?对了,刚才大厅里没有记者吧?要是被媒体拍下了我们,指不定又有多少麻烦事呢!”
陆离只是皱眉,“你操心这么多,我看过不了几年,你就要变成小老太太了。”
谭惜翻眼睛瞪他,又从手包里翻出小镜子和口红。
“你刚才亲我的那一下,没有把我的口红亲花吧?我看看。”
“亲花了,反正也花了,不如我们让它更花一点。”陆离夺过她手中的口红,不由分说地将她揽进了怀里,唇唇相贴。
起初谭惜还挣扎几下,后来见挣不脱,索破罐子破摔了,任由陆离的舌尖侵入。
“陆晟到了!”不远处有人叫了出来。
谭惜猛地睁大眼睛,伸手去推陆离。
陆离一个不备,居然真的被她给推开了。
“做什么?”他很不满。
“陆晟到了!”谭惜眨巴着眼睛说。
“那又怎么了?”陆离想到陆晟对谭惜的心意,和他在美国时陆晟在电话里讲的那些话,心里就不痛快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