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慢慢浸湿她的衣裳。
尽管这段时间里,所有人都坦言说出了虞瑞离开的事实,电视上报纸上也都在报道卡伊总裁心脏病去世的新闻,但他还是
不相信,他总觉得这一切不过是一场闹得比较大的玩笑,而向来疼爱他的虞瑞,一定会在某天突然出现,仍会笑眯眯地抱他去吃麦当劳。
“虞瑞爸爸他,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谭惜抚着等等的头顶,轻声说。
等等头也没抬,在她怀里点了点头。
“那个地方,远得再也回不来啦。”他呜咽着说。
谭惜的心,好像又碎了一次。
“我送你们回去。”陆离亲自开车,对坐在副驾驶的谭惜说。
“不,我还不想回去。”谭惜制止他,身体斜斜地靠在椅背上,疲惫地按压着太阳穴。
陆离偏着头盯了她半天,才一转方向盘,掉头开往相反的方向。
一路无言。
谭惜没问他要去哪里,他也没有说。
他和谭惜之间,好像隔了许多许多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都在他们之间建立起一层层的围墙,一道道的沟壑,想要不费功夫地就跨越过去,绝无可能。
踩下刹车的时候,名贵轿跑的车身小幅度地震动了一下。
“到了。”陆离解开安全带。
谭惜缓缓睁开眼。
眼前的独栋别墅,赫然是她记忆里,那个从没有过半分温暖可言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