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还顺利吗?”谭惜问。
“还好,只不过公司旗下的一家专柜发生了点小问题,可能会对公司的上市有所影响,不过我很快就会处理好的。”
谭惜低低应了一声。
“怎么声音无精打采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听着电话那头不似以往有活力的声音,虞瑞的心提了起来。
“没有……我只是,想你了。”谭惜轻叹着说。
她越来越依赖虞瑞,他只是离开不到一天,就已经让她如此仓皇。
虞瑞的心骤然一暖,同时也泛起了淡淡涩意。
“你等我,只是一个月而已……我一定会尽快处理完这边的事,等我回去了,我再也不离开你。”虞瑞的声音如此柔和,如此笃定。
谈话并没有进行太久,谭惜听到了那边助理催促他签文件的声音。
“抱歉,我可能又要忙起来了。”虞瑞满面的无奈,看着助理lda刚拿过来的一摞小山般的文件,不忘嘱咐电话里的谭惜,“这段时间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记得定期发邮件给我。”
“知道啦。”谭惜唇畔轻扬了一个弧度。
“爱你。”虞瑞说。
谭惜怔了半晌,感觉幸福的细胞又重新在身体里欢快游走。他的声
音,足以慰藉她心上不曾愈合的千疮百孔。
“我也爱你。”她低声回应他。
陆离推门走进来时,看到谭惜正在注视着手机发呆。
“把粥喝了。”他走过去,将纸袋放到床头柜子上,从里面取出一个精致小盒,掀开盖子,飘出浓郁的粥香。
“我喝不下。”谭惜没什么表情地说。
陆离皱了眉,“那就等会喝。”
“等会也喝不下。”
陆离火了,目光如尖利冰锥般刺向谭惜,“你是在和我闹脾气?”
“我说喝不下,就是喝不下。”谭惜微冷了语气。
病房里的气氛变得。
只过了一会儿,陆离就软下了语气,声音勉力柔和:“这粥对你的恢复有好处,你就算和我闹脾气,也不应该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我没有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谭惜冷淡地反驳,“我也不是在和你闹脾气,我只是刚吐过,闻到食物的味道很难受而已。”
他以为他在说些什么东西?事到如今,他还是把她当成任性无知的小孩子吗?
陆离捏了捏拳头,忍气吞声地坐下。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谭惜问。
陆离不去看她,声音极冷:“怎么,你
不想看到我?”
谭惜心里堵着,这个男人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症吗?她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他浑身的毛就都竖起来,好像戳到了他痛处似的。
“随便问问。”谭惜懒得再同他说话,直接扯了被子就要躺下休息。
“你起来。”陆离拽住了她的被子不放,眸色犀利地盯着她,“你很希望我和曹祖瑜在一起对不对?”
谭惜简直要被他给气笑了。
“这一切又跟我有什么关系了?在一起或是不在一起,那都是你的选择,你这样逼问我又是什么意思?”
陆离感觉心口火烧一般地疼。
这真是验证了陆晟曾经对他说过的那句话,他迟早会遭到报应。
从前他对她的感情不屑一顾,甚至还一度将之踩在脚下,现在,终于也轮到他来体会那样的滋味。
每一个痛苦到夜不能寐的夜晚,他恨不能一觉睡过去,再也不要醒来。他身上压着泰山,满身的压力,还有她带给他的毒瘾,让他心力交瘁,却又要忍受那无时不刻不在发痒作痛的五脏六腑。
他没有吸过毒,却真真正正感受到了毒瘾发作时的煎熬和崩溃。
而她无动于衷,坐壁观望,冷冷微笑。
心头的火迅速上窜,在他的
喉咙处烧成了一团,他的声音压抑着即将崩溃的情绪:“谭惜,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自私的人?你先是让我爱上你,之后又把我的往别的女人那里推,你是不是没有心的?”
仿佛是最严厉的指控,他的话也让谭惜也一下子炸了开来。
“陆离,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种话?我怎么就没有心了?当初、我也是把我的一颗心捧了送给你的,可你怎么了呢?你不屑、你不在乎!你甚至还将它踩在脚底碾碎!”
那些她每每想起都会觉得心肺都在痛的不堪回忆,像是被陆离的话打开了一个缺口,疯狂地从她的记忆深处涌现出来。
“我爱了你五年!那五年里,我不计回报,不顾后果,不留余地,不留退路!可你带给我的是什么?是轻蔑,是不屑,是看不到尽头的冷漠,是永远拉不进的距离!五年,我就算再蠢再笨,也该从中吸取些教训了!事到如今,你凭什么认为我还会回头?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