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喝了酒,脸蛋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水蜜桃。过了一会儿,就嚷着困,想睡觉,好不容易才被谭惜半哄半劝地喂下小半碗蜂蜜。
蜂蜜下肚之后,起效没有那么快,加上等等年纪实在太小,抗不过酒劲,很快就栽在谭惜的腿上,打着小呼噜睡着了。
“这下怎么办?”谭惜和陆离面面相觑。
“回去吧,估计他这一睡,真的要明天早上才会醒了。”陆离还在那里弯着唇笑。
谭惜扫了一眼桌上的红酒,想着这一瓶就是几万块,实在不忍心就这么浪费了,咬咬牙,说:“再喝点酒吧,不然我肉疼。”
陆离诧异地看她一眼,这酒虽然贵,可那点钱对他来说根本什么都不算,而且,又不是让她来买单,她
肉疼什么?
虽然这么想着,陆离却也没有拒绝,两人就这么你一杯我一杯地,把余下的红酒又喝了大半。
喝到最后,谭惜自己也晕头转向了,这酒喝起来尝不出酒精浓度高,喝得多了,劲头就都涌上来了。
陆离也想不到,谭惜还真有那股子宁死不浪费的狠劲,晃了晃已经半空了的红酒瓶,陆离简直哭笑不得。
由于他也喝了酒,他不放心自己酒驾,更何况还有谭惜母子在,他不想冒这个险。当即给司机打了电话,让他到餐厅来接。
左手抱着小醉鬼,右手搀着大醉鬼,陆离就这么在一众服务员的注视中,走出了餐厅。
等到司机来了,陆离又费了好大劲把她们母子俩弄上了车。平时谭惜轻轻巧巧
的,喝了酒之后,身体重了不少,又不老实,在陆离的怀里一个劲儿地挣扎。
等她们上了车之后,陆离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让司机送他们回谭惜家。
陆离用钥匙开了门,将这一大一小两个醉鬼抱了进去,先安置好了等等,又开始照顾谭惜,倒水、擦脸,忙得不行。
等到惜迷蒙地睁开眼,就看到陆离正在给她脱鞋子的侧脸。已经彻底醉了谭惜脑中一片空白,眼前只有那张好看极了的侧颜。
随后,她的唇忽然印了上去。
正在给她脱鞋子的陆离脊背一僵,偏过头看她,这一看,她的唇又印了上来,不偏不倚,就压在他的唇上。
“嗯……”醉得一塌糊涂的谭惜开始无意识地嘤咛。
事后,
他沙哑着声音,低沉,又带了千般缱绻似的:“我不放开你了,再也不放开。”
……
直到第二天上午,谭惜才悠悠转醒。起身的时候,感觉头疼得厉害,连带着的,身体也十分酸痛。
想起昨晚为了不浪费猛喝酒的事情,谭惜揉了揉太阳穴,半晌,她才清醒了些,开始疑惑,宿醉头痛是正常情况,可身体酸痛,又是什么道理?
尤其是,痛得像被人打了一顿。
感觉到皮肤裸露在外的凉意,谭惜低下头,怔怔地看着白皙肌肤上遍布的青紫,掀开被子,发现腰上,腿侧,都有这样可疑的痕迹。
下床的时候,又看到地上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衣服。
幸好这间房间里有她的另一套衣柜,里面有几件
可以穿的衣服。
匆匆找了一套衣服穿上,谭惜赤着脚跑出房间查看。
客厅里,陆离正在给等等剥鸡蛋,听见响动,父子俩都抬起头看她。
谭惜顿时知道了身上这些青紫是谁的杰作,差点气晕了过去。她不过就是昨天喝多了酒,陆离这厮居然乘人之危!
偏偏那罪魁祸首却像是没事人似的,还在悠闲地剥鸡蛋,剥好一颗后,又耐心地帮等等切成几瓣,喂着他吃。
再抬眼的时候,看到她仍然脸色铁青地站在那里,还纳闷了问她一句:“怎么还不去洗漱?等会鸡蛋都要凉了。”
纵使有再大的火气,谭惜也不能就这么冲过去朝他发火,只好郁闷地走进了浴室。
一照镜子,她差点被自己吓得尖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