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忽然变得安静,陆晟心不在焉地用匙调着咖啡,心中却在想着别的。
为什么明明是他最先喜欢上她,可最后她连自己的心意都不明白。
“刚才听你说,你明天要去参加一个酒会,是吗?”陆晟问。
谭惜点点头,“帝听传媒的酒会,我去凑个热闹而已。”
陆晟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好,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尽管打电话给我。”
谭惜微笑点头。
被陆晟坚持送到了家门口,一进家门,发现虞瑞正坐在客厅里,见她进来,脸色黑臭。
“去哪里了?三点半下课,怎么五点了才回来?”
“和一个朋友聊了聊。”谭惜放下钥匙,逼近虞瑞,“我们先不说这个,我们先说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虞瑞的脸色沉得都快滴出水,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回答她:“宁甜给的钥匙。”
“好啊,你们两个什么时候串通一气了?”谭惜故作恼怒地问。
虞瑞阴着脸,冷哼:“我现在生气着呢,你先别和我说话。”
谭惜耸肩摊手,然后,从善如流地回屋去了。
看着谭惜不紧不慢晃晃悠悠的身影,虞瑞简直快要吐两
升血出来,她就不觉得,她应该和他解释点什么吗?
等了一会儿,谭惜的房间里仍然静悄悄的,没有半点要出来找他的迹象,看来她是真的不准备主动和他解释了。
虞瑞就算气歪了鼻子也无可奈何,只能厚着脸皮往她房间的方向走。
谭惜坐在床上,悠闲地玩着手机,听着外面虞瑞来回徘徊的脚步声,忍不住笑出了声。
听到房间里有动静,虞瑞咬了牙,直接敲门进来,气闷地说:“我今天去接你下班,看到你和一个男人一起去了一家餐厅。”
谭惜弯眼看着他,“然后呢?”
“然后,我就回来了。”虞瑞努力把这句话说得漫不经心,装作丝毫不在意的模样。
谭惜倒是一脸的兴致勃勃,看着虞瑞那拙劣的演技。
“那你还在那期间打电话给我,是在试探?”谭惜问。
“你就不准备和我解释什么?”虞瑞反问。
谭惜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吧,我解释,那个人是陆离的弟弟,陆晟。以前对我很照顾,我一直把他当成哥哥。”
虞瑞的心里像是打翻了醋坛,哼哼两声,问:“仅仅是这样吗?”
“不然你以为是
哪样?”谭惜弯眼,欢快地晃着腿。
虞瑞又再三追问了一番,才放下心来,脸上重新有了笑。
“早点解释不就没事了吗?”末了,虞瑞还忍不住抱怨,都怪她故意晾着他,才害他纠结郁闷了那么久。
“是你说的,不让我和你说话。”谭惜反驳。
虞瑞被噎得没话说,转身就要出去。
谭惜叫住他:“等一下,你那时候和我说的酒会,也是假的喽?”
“当然是真的。”虞瑞斜睨她一眼,“女人,你已经成功引起了我家老头子的注意。”
谭惜也想吐血了,这句专属于霸道总裁的话,是这么用的吗?
“好了,既然你已经在外面和别人吃过了饭,我也就不操心你了。”虞瑞还带些不满,“我先回去,明天的酒会你记得穿漂亮点,我会过来接你。”
“等一下!”
虞瑞欣喜回头看她:“你是舍不得我走吗?好吧,那我今晚就……”
“停停停!”谭惜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一脸看智障的表情,“我很羡慕你的脑洞那么大,但是,我想说的是,你走可以,钥匙得留下。”
虞瑞“啊”了一声,开始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不走
一点,装作没听见……
等到虞瑞走后,谭惜躺在床上。今天见了陆晟,勾起她很多回忆,更多的是关于奶奶的。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身体好不好。
她一定不愿意再认她这个曾经的孙媳妇了吧?
c市的拉夏菲尔酒店,整个酒店装修尽是欧式风格,让人一踏进去,犹如置身古堡。
谭惜却是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三年前,她是这家酒店的大堂经理,还被陆离故意刁难,做了一次端酒服务生,现在她作为酒会的邀请宾客站在这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虞瑞一边八面玲珑地对来往的人微笑打招呼,一边压低了声音在谭惜耳边问:“感觉亲切吗?”
“非常亲切。”谭惜没好气地回答。
“我觉得我家老头子是故意的,你的事情他应该已经查得差不多了,你在这里做过大堂经理的事,他大概知道了。”虞瑞说。
谭惜没什么反应,似乎并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等会我爸可能会刁难你,你的心理素质还行吗?”虞瑞的脸上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