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啧,到了现在白舟是完全看出来了,要说这俩兔崽子没有啥猫腻他就把脑袋摘下来当球踢!
当然白舟和小涛的反应唐飞白和容诀都没有去关心,唐飞白几乎是半抱着容诀进入了保姆车,保姆车是一直开着暖风的,容诀进来之后迅速的脱掉了身上的湿衣服,那一身棉衣棉裤吸水之后的重量简直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容诀都觉得不可思议——他居然还能游回来完全没用别人帮忙!
因为知道要下水怕脱衣服麻烦,棉衣棉裤里面除了内裤就没穿别的了,于是这一套衣服脱下来容诀在唐飞白面前基本上跟□□也差不多了。
不过这俩人现在谁都没有啥旖旎心思,容诀是被冻得够呛,到现在都还抖啊抖啊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唐飞白则是看到容诀身上被冻得泛青心疼的不行,一直在给他做按摩活血。
过了一会容诀缓过来一点之后才说道:“行了,我没事儿了,你先回去吧,别耽误拍戏。”
唐飞白有些担心的看着容诀依旧苍白的脸,他不会说什么早知道就坚决砍掉这个戏份,既然都已经拍了后悔也没啥用。
容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儿,真的,不是早就准备好姜汤了吗?喝一点就好了。”
“你先喝。”唐飞白拿起保温壶就递给了容诀。
容诀瞬间脸就苦了,他只是为了安慰唐飞白啊,谁要喝姜汤啊,味道那么坑爹!不过唐飞白早就知道容诀不喜欢姜汤,所以才留这么久的,小涛肯定是劝不住容诀,他不在这里容诀说不定敢把姜汤都倒了,回头还要跟他说都喝了。
“这么多我要喝很久的,你先回去吧,别耽误时间。”容诀结果了保温壶脸皱成了包子样。
“老白在那里,没啥好担心的。”唐飞白是铁了心的想要看着容诀喝完了再走了。
容诀无奈只能苦着一张脸开始喝姜汤,不过喝道一半的时候他就要吐了,唐飞白看着容诀都快哭了,这才放他一马,当然最主要的是容诀身上终于有点热乎气了。
看着对方因为姜汤而略带红晕的脸颊,唐飞白伸手擦过仿佛在试探温度一样,然后才说道:“你在这里好好呆着,今天没你的戏份了,晚上回去给你做好吃的,现在可以想想菜谱了。”
“哎?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肘子。”
“还有呢?”
“东坡肉!糖醋里脊!唔如果再来个香酥小排骨就更好了。”
唐飞白颇为无力:“你……你哪里像只猫啊。”
容诀悄悄伸出尾巴在唐飞白手背上一扫而过:“哼,本来就不是猫。”
唐飞白暗中倒抽口气,只觉得养到了心里,这尼玛说不是妖怪他都不信!
“行了,老实点,我先去了,你好好休息一下,让小涛陪着你,哦,对了,你先把衣服穿好。”
因为连内裤都脱了,所以容诀除了裹着一条毯子遮羞之外,里面真的就是光溜溜的,一动就会走光的那种,这怎么可以?反正干爽的衣服早就准备好了,容诀直接毯子一掀就开始穿衣服。
唐飞白瞬间愣了一下,刚才他没让容诀穿衣服主要就是想要等他下车之后让容诀一个人在里面换,毕竟也是需要隐私的,结果他没想到这小猫这么大方,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在他面前穿衣服,完全不考虑观众的承受能力。
容诀压根就是故意的,他对自己的身材还是挺有自信的,皮肤也算是光滑白皙,不是说无心的引诱才是大杀器吗?他也没可以做别的动作。
只不过当他背过身去找裤子的时候,唐飞白就看到他背后的那道疤,瞬间刚刚脑子里的所有黄暴思想统统消失不见,这是他对他的猫保护不力的证据,一想到容诀那么信任他,结果他却让对方受了那么多苦,他就不由得十分自责。
唐飞白伸出手轻轻触碰容诀背后的伤疤,容诀完全没有想到唐飞白说动手就动手,完全没有任何思想准备,再加上不知道是不是伤好了之后新长出来的嫩肉比较敏感,反正在唐飞白碰到他的一瞬间他就腰一软,直接趴在了座位上。
唐飞白:咦?这么敏感?
容诀:靠,能不能给点心理准备?
容诀转头瞪着唐飞白,只可惜水润的眼睛再加上从脸到身上都好像涂了层薄胭脂的模样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看上去更像是在撒娇。
唐飞白没有任何不用好意思的继续抚摸着那道疤问道:“不是说想要去掉来着?”
容诀身上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分分钟有想直接扑上去的节奏——你这是在玩火你知道吗少年?
只可惜……有贼心没贼胆,只怕他前一秒扑上去了后一秒就被踹下来了,毕竟唐飞白的武力值应该是比他高的。
容诀没好气的转过身让唐飞白的手摸了个空,才说道:“反正最近没啥要露后背的,之前一直没时间也就忘了。”
实际上他是预约好了来着,结果一来二去的事情都堆在一起他就给忘了,现在要做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