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过神儿来,直起身子软着声音道:“祁源,你在哪啊?”
正是沈晚晚,昨夜和陈深楚诺金几个人一起吃饭,许是因为太高兴
的缘故,一直玩到了凌晨才睡去,她只记得在凌晨以前是顾祁源将她抱上床的,之后的事情便忘得一干二净。
如今早晨一觉醒来,竟是也没有发现顾祁源的影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当下便赤着脚丫子走下了床,左左右右地寻觅着顾祁源。
“祁源,你在哪儿?”
“你怎么下来了?”顾祁源在厨房里听到声音,迅速地走出来,看到沈晚晚赤裸的脚丫的时候,眉头紧皱,莫测的眼眸中划过几丝光亮,迅速上前将她拦腰抱起,一手点了点她的鼻尖儿,佯装指责道:“都是当妈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注意,万一感冒了怎么办?不知道地上凉吗?”
楚晚晚原本还想着跟他说自己想吃什么,下一秒钟却是被他整个人从地上抱起来,一声低呼。还没有反应过神儿来,便被他又这般数落了一番,一时间眨着眼睛,呆呆地看着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时间只能呆呆的嗯嗯两声,便没了下文。
“你呀。”
顾祁源看着她扑闪着眼睛,茫然无辜的眼神,心下不由得一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将她拦腰抱着走到了沙发上,轻轻地将她放下,抬手捏捏她的脸颊,开口道:“我在熬粥,等会端给你喝,现在在这里等着,我给你拿鞋。”
沈晚晚这才反应过来,歪着脑袋,笑眯眯的看着他,眉眼弯弯的,看上去十分的乖巧,柔声道,“好。”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为她忙前忙后的,只是因为她赤着脚走在地上便心疼的将自己抱起来,沈晚晚的心里突然间浮现出了几分甜蜜的味道,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嘴角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几分微笑,心中暖洋洋的。
她迅速穿上顾祁源递
给她的拖鞋,仔仔细细的洗漱了一番,便坐在了椅子上,眉眼弯弯看着地看着顾祁源,冲着旁边的面包噘着嘴吧,一脸好整以瑕的表情。
“怎么了?”一开始顾祁源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开口问着,但是看她继续保持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由得反应了过来,宠溺的笑出声来,随着她的愿,抬手将面包拿过来,递到她的嘴边,状似恭敬道:“得了,给,吃吧!”
沈晚晚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脸颊浮现出几分绯红,握起他的手轻轻的咬了一口面包,一丝甜蜜回荡在二人的饭桌上。
而同一时刻,警察局里却是另外一幅光景了,如果说,沈晚晚和顾祁源这一边是你侬我侬的春意盎然,那么这一边,就是痛彻心扉的秋意萧索。
女子一身白色的长裙,衬得她原本就苍白的小脸更加没有了血色,怀里紧紧地抱着孩子。发丝也有些凌乱地披在脑后,原本水盈盈的眸子,如今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变得有些水红肿,微风吹拂下,整个人仿佛下一秒钟就要跌倒在地一般,柔弱无依。
正是近几日失魂落魄无依无靠的萧晚。
“子煜,子煜什么时候会出来?”萧晚紧紧地抱着孩子,抬头,目光哀求地望着旁边站岗的警察,低声地开口问着。
她现在只想要知道自己心爱的男人,什么时候能够无罪释放,虽然她心里也清楚,这压根就是无稽之谈。
“等一下吧,一会出来。”警察扫了萧晚一眼,见她孤儿寡母的,还抱着一个孩子,眸中也划过几次不忍的神色,心中暗骂宋子煜这个渣男,有这么漂亮的老婆,还有这么可爱的儿子,竟然一时想不开,犯下这么大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