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这些,沈晚晚才后知后觉地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这里是一片即将拆迁的老房子,没有半个人影。
而这里是一个三面环墙的走廊,房间里面的情况暂时不清楚。
如果等会儿自己需要逃跑的话,这里无疑不是一个很好的逃生地点。
如果自己进去后遭遇不测,那么将不会有任何人来救她,就连呼喊都不会有人听见,说不定就算自己死在这里,都要很久才会被警方找到。
但是不进去的话,孩子怎么办?
万一孩子真的在里面,但是因为自己的犹豫失去了解救孩子的机会,那么沈晚晚将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怎么了,不敢了?”里面的人嗤笑了一声,“看来母爱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还是自己的安危重要一些。”
沈晚晚知道他在用激将法,但是她没有办法不跟着他说的做,因为只要孩子有一线生机,再大的危险她都得去冒,她再也无法忍受失去孩子的悲痛了。
沈晚晚伸出的手有些颤抖,一点一点,慢慢地靠近门把手。
自从她进到这栋房子,就没有再听到孩子的哭声,她非常不确定那个绑匪到底有没有跟自己说真话,但是她没有办法,只能拿命去博了。
她的手靠上了把手,紧紧的握住了,只要推开这扇门,一切便都能见分晓了。
正在千军一发之际,一只手握住了沈晚晚的的手,阻止她开门的动作。
沈晚晚吓了一跳,抬头一看,不是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顾祁源。
一直故作镇定,告诉自己不必害怕的沈晚晚这一刻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就这么无声地流了下来。
“嘘……”顾祁源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示意沈晚晚不要说话。
其实从沈晚晚已收到消息开始,顾祁
源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自己朝夕相处的爱人,只要有一丝的心绪不宁,另一方都能感觉得到。
所以他这几天一直密切关注着沈晚晚的行动,直到今晚,他回家发现沈晚晚不在,顾祁源便立刻感觉到,对方恐怕是坐不住了,要有所行动了。
所以沈晚晚一出门,顾祁源快速的让人捕捉到沈晚晚的位置,立刻跟了上去,一直跟着她来到这片拆迁地。
沈晚晚见到顾祁源后,立刻像有了主心骨一般,这个男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能成为她坚强的后盾、护她周全的盾牌,只要有他,她便很安心。
还是一样的逼仄走廊,霉湿的空气,但心情却不再忐忑万分。
顾祁源努了努下巴,示意沈晚晚往后站。
“怎么了?不会被我说中了,堂堂顾氏夫人,也不过蛇鼠之辈,为了保全自己,亲儿子又算得上什么?”
里面的人大概是半天都没能等到沈晚晚开门,有些急了。
“我要你站到门口来,我要一开门就看见我儿子。”
沈晚晚想了想,如果绑匪一开门看到的是顾祁源,那么他肯定会大吃一惊。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更能趁着绑匪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夺回孩子。
“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别忘了,现在你的孩子在我手上,你必须按照我的命令来做。”绑匪十分不耐烦地回答道,仿佛沈晚晚提出的不是要求,而是一个笑话。
顾祁源在沈晚晚和绑匪交谈的途中,一直小心翼翼地贴在门上探听着里面的声音。
听了这么几句,顾祁源却发现房间里一点人说话的声音也没有。
沈晚晚看着顾祁源的动作,立刻就明白他的意图。
顾祁源从房门上离开,轻轻地对着沈晚晚摇了摇头。
人,
不在里面。
这里的房子老旧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房门也是最最普通的木门,隔音效果可想而知。
但是现在他们离得那么近,里面居然一点声音都没传出,那么,这就只有一个可能,绑匪,根本就不在里面。
意识到这个问题,沈晚晚立即大惊失色,他在哪儿,到底在哪儿,现在是不是正在某个地方监视着自己。
沈晚晚茫然而惊恐地看着四周,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爬上了心头。
顾祁源看着害怕的沈晚晚,立刻用手机打字拿给她看。
“我一直跟在你身后,这个绑匪如果看得到的话,应该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说话了,更何况,我现身之后他也没有反应,看起来不像是在某处监视的样子。”
“这里三面环墙,身后便是客厅,客厅里的情况一览无余,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暂时不用担心暴露。他想把你引进这个房间,里面可能有什么陷阱,正等着你自投罗网。”
看了顾祁源的分析,沈晚晚镇定下来,现在不是惊慌失措的时候,她必须镇定下来。就算不能帮祁源的忙,也不能让他分心来照顾自己。
沈晚晚用力掐着自己的手掌,用疼痛来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