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晚有些感动,眼角泛起了一些泪花,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抓着顾祁源的手问道:“诺金呢,诺金怎么样了?”
顾祁源拧了拧眉心。
“快说啊!”沈晚晚心里有些不详的预感,她拉着顾祁源的手臂晃了晃。
“她……坐牢了。”顾祁源和沈晚晚简单的说了一下,楚诺金因为证据齐全,所以三天前被判了有期徒刑三年。
才三年,也是顾祁源加上许婉晴和陈深的家的势力才争取下来的。
要不然以这个案子的社会关注度,无罪释放肯定会引起民愤。
“诺金,是我害了她!”沈晚晚的泪水已经从眼眶里落下。
顾祁源无言的安慰就是把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哭了一会儿,沈晚晚抬头对顾祁源说道:“我要去和伯母道歉,我想去看诺金,我真的不是有意失踪的!”
“好。”顾祁源淡淡的说道。
他牵着沈晚晚的手就朝着屋外走去,尊重她的决定,可黑眸里还是有些担忧。
跑车很快就开到了秋水苑。
楚家的门口,似乎还能听得到屋里传来的声音。
“伯母,你吃了吧,这个汤我是特意叫家里厨子做的。”是陈深的声音。
楚母哀伤的说道:“我吃不下,我……”说着声音被哭声也掩埋了。
“叮咚!”沈晚晚按响了门铃。
她知道大家现在都沉浸在楚诺金去坐牢的痛苦之中,这件事是她的错,她没有及时赶回来,所以她是来道歉的。
开门的是陈深。
看到门口的沈晚晚,陈深的眼睛瞬间放大,眸子死死的盯着沈晚晚,他一把拽着沈晚晚的衣领子道:“你还敢回来?”
“陈深!”顾祁源甩开陈深抓着沈晚晚衣领的手,言语里含着告诫。
“陈深,是谁啊?”楚母一边坐在沙发上哭,抬起头看到沈晚晚的时
候,脸上依旧带着泪痕。
她小跑着冲了过来。
一下子就抓在了沈晚晚的头发上,一边扯着她的头发一边骂道:“你怎么不去死啊,你怎么还会回来啊?你害得我家诺金这么惨,你还赶回来……”
“伯母……我真的被人绑架了!”沈晚晚的眼泪也哗啦啦的流着。
她能强烈的感受到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家业的楚母是多么的哀伤,但是这一切哀伤的源头是她造成的。
“还找借口,你杀的人,你应该得到法律的制裁。”楚母的眼睛猩红猩红的,眼底是乌黑的眼圈,整个人都瘦了好几圈。
对于楚母的话,沈晚晚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
她就呆愣的站在原地,让楚母打。
突然身前抵挡上了一堵肉墙,沈晚晚抬头看着挡在她身前的顾祁源。
他脸色依旧冷峻,却有一种让沈晚晚莫名的安心。
“伯母,别打了,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陈深费力的拉开楚母,楚母又张牙舞爪的闹腾了很久,最后瘫软在地上哭泣。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伯母……”沈晚晚眼里也止不住的落泪。
眼泪从脸颊上划过是钻心的疼,脸颊上有一道伤疤,上面是被楚母挠出来的指甲狠,不是很深,但是破了皮。
楚母忘我的哭着,不理会沈晚晚。
“你别假惺惺了,绑架,这种理由说给鬼听去吧。”陈深上下打量了沈晚晚一眼。
她虽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但是脸色还是挺不错的,唇红齿白,这一个月不见好像还长胖了一点,还换了一个新潮的发色。
“我看你是旅游去了吧,正好把这件事情推给诺金。”陈深又是讽刺了一句。
沈晚晚看到了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头发上。
她抿了抿唇,根本没办法解释。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帮绑匪
只是把自己抓起来关了一个月,然后把自己放出来之前还给收拾了一番。
简直要全天下的人都误会她。
“我,我知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伯母,你需要什么你跟我说,我都尽我全力的给您拿来。”沈晚晚对着楚母跪了下来。
楚母啐了她一口,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我要你的命!”
沈晚晚别过了头,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口中。
顾祁源拉着沈晚晚把她拉了起来,陈深他们都对着沈晚晚没有好脸色,顾祁源就把她推出了门外。
然后他自己又走进了房中。
“冷静一点!”顾祁源把手搭在了陈深的肩膀上。
“你让我怎么冷静,现在在坐牢的不是你的女人。”陈深赤红着眸子看着顾祁源,连带着看这个兄弟也不顺眼了。
顾祁源的面色没有变,只是冷静的分析,“作为一个私家侦探,你应该去搜寻绑架晚晚的怎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