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小赵从车上走了下来,对着顾祁源恭敬的喊了一声。
“太太呢?”顾祁源心里感觉到一丝不对劲,眉心一皱。
“太太去了一趟秋水苑,然后说想自己去警察局,我就回来了。”小赵老实的把事情的经过都跟顾祁源说了。
顾祁源没说什么。
这时颜月又粘了过来,她抓着顾祁源的手说道:“祁源,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
顾祁源无奈的眼神看着颜月。
正准备开口说让她彻底死心的话,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陈深!
顾祁源一手接通了电话,一手揣在兜里,朝边上走了过去。
“顾祁源,沈晚晚呢?我打电话给陈警官,说今天她根本就没有去警察局!”陈深在电话里咆哮着,有一种被欺骗的愤怒。
“什么?”顾祁源的黑眸一眯。
“她拒绝了我陪她去警察局,她是不是跑了,诺金还一个人在看守所里呢,诺金多么的无辜,多么的可怜……”陈深一个大男人在电话那头有些哽咽。
顾祁源沉默了一会儿,捏着电话的手紧了紧,他说道:“我马上过来。”
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是相信沈晚晚的,如果她要跑,不可能还做这么多的事情。
“祁源……”颜月再次走了过来,拉着顾祁源的手臂,想要解释清楚所有的一切。
“我没空跟你说。”顾祁源冷冷的落下一句话,招呼着小赵去路虎车,一上车,他就说道:“去秋水苑。”
秋水苑。
顾祁源到了的楚家的时候,还在门口就传来了楚母一阵阵的哭喊。
“诺金啊,我苦命的女儿啊……”
“诺金啊,你怎么就这么善良!”
“傻孩子,苦了你和我啊,你让妈妈怎么办啊!”
门敞开着,顾祁源没
有敲门就走了进去。
陪伴在楚母身旁的陈深一脸阴郁,看到顾祁源走进来了,他的脸下意识的抬了起来,看到顾祁源只有一个人,眼里愤怒冲破了眼球,直蹿脑门。
“沈晚晚呢,沈晚晚呢?她不是说去自首吗?人呢!”陈深紧紧的抓着顾祁源的肩膀,格外的愤怒,愤怒的他都要疯了,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顾祁源无言以对。
他也不知道沈晚晚去哪儿了。
“小赵,快去找人!”顾祁源大声的吩咐道。
陈深疲软的松开了抓着顾祁源肩膀的手,原本的西装已经被他抓出了褶皱,他颓然的靠在门上,低低的道:“这特么不会是你们串通好了在演戏的吧。”
“我相信她。”顾祁源就这么说了一句。
他走进了屋子里,和楚母对面坐着,他用行动表示自己会跟他们一起等沈晚晚回来。
楚母泪眼朦胧的看着顾祁源,哭泣道:“求求你,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了,她是无辜的,是无辜的呀……”
“伯母,我知道。”顾祁源应了一声,抿紧了唇。
他更担心的是沈晚晚出事了。
要不然她不会这么不打一声招呼的就走了的。
过了半小时,小赵效率极高的就回来了,站在顾祁源的跟前,把收集到的最新消息告诉了顾祁源。
“太太大概和我分开之后就上了拍照为蓝tj58的出租车上。”小赵把手机给顾祁源看,陈深也急忙的挤了过来。
果然沈晚晚是上了那辆出租车,车子也是朝着警察局的方向开。
陈深看了看,沉默不语。
“找到了车,那应该知道她去哪儿了吧?”顾祁源抬眸看着小赵。
小赵脸上泛起难色,然后手指对着手机一滑,下面就是那辆出租车被撞得面目全非的样子,牌照还能
辨认就是沈晚晚坐的那辆。
“太太坐的那辆出租车出车祸了,我刚才去医院刚回来,那个司机被撞伤了脑袋,对坐在后排的太太的行踪一无所知。”小赵把事实复述了一遍,“交警那边也看了车内没有强行拖走人的痕迹,应该是太太自己走下车的。”
顾祁源的眉头深深的拧了起来。
“快加紧速度找人。”顾祁源担忧的是沈晚晚的安全。
陈深却像是抓住了真相,懊恼的说道:“沈晚晚就是个自私的人,她就是自己跑了的,想要诺金给她背黑锅。”
“话别说的太早。”顾祁源看了陈深一眼。
诋毁沈晚晚的话听在他的耳朵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陈深反而朝着顾祁源走近几步,说道:“我说的有错吗,沈晚晚没受伤,她人却不见了,不就是她刻意的躲起来了吗?”
“那何必又要去警察局。”顾祁源反驳。
“谁知道。”陈深冷冷一笑说道:“可能出车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