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的迈着碎步子走到沈晚晚的身旁,看着沈晚晚额头包着的白纱布还带着的血色,她浑浊的眼里有些心疼。
“奶奶!”沈萱萱高亢的喊了一声。
奶奶像是醒悟过来了一样,她捏着自己的手,对沈晚晚说道:“晚晚,你就放过陆亨这一次吧,安安不能没有爸爸。”
“这些话你们都说过,一而再,再而三,我这条命虽然不值钱,但是我爸如果地下有知,也不愿意他闺女受到这种伤害的,奶奶这件事你就不要掺和了。”沈晚晚冷脸说道,她的目光并不落在奶奶的身上。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不告他!”
沈萱萱气势汹汹的推开奶奶,奶奶有些讪讪的往后退了一些。
面对炸毛的沈萱萱,沈晚晚异常的冷静,已经对他们彻底的私
心之后,就当做陌生人相处,也没有什么气愤了。
沈萱萱的眉毛挑了起来,看着平日温和的沈晚晚已经不理她了。
她哭闹了起来,“监狱里多不容易啊,多苦啊,我们都是一家人,做错了给个改正的机会就这么难吗?”
“陆亨进监狱万一死了,我和安安就是孤儿寡母了,我们会被人欺负的。”
“沈晚晚,你不能这么没良心的,你还记得你以前去念大学都是谁给你搬运行李的吗,是陆亨!”
……
足足闹腾了有十分钟,安安也跟着沈萱萱一起哭,场面格外的混乱。
“或许,我当初就不应该出钱医陆亨的那只手,医好了让他来害我!”沈晚晚叹了一口气道。
她的目光从奶奶的身上转到沈萱萱的身上再转到安安的身上。
眼神里平静的没有任何的波澜。
沈萱萱也哭闹的累了,看到沈晚晚没有任何的反应,她知道再不做点什么,陆亨是真的要进监狱了。
“噗通!”沈萱萱对着沈晚晚就跪了下来。
沈晚晚一惊,眼神瞬间恢复了平静,“你这是在做什么,他害我的时候应该早料到有今天。”
“晚晚,姐姐没求过你什么,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好强,这是最后一次!”沈萱萱眼神坚定,她把安安放在一旁,重重的给沈晚晚磕了一个头。
沈晚晚冷眼看着这一切。
想起自己被捆着手脚扔在坑里面的时候,那种绝望,迫使她的心肠冷硬了下来。
“你死心吧,陆亨这种败类进监狱才是最好的!”沈晚晚看着一侧的白墙皮,眼睛眨也不眨的说着,甚至无聊的抠了一下她指甲里面的土。
虽然清理了一番,她的狼狈好了许多,但是指甲缝里陷进去的土依然还在。
这些无不提醒着她,陆亨有
多么的恶劣。
“奶奶,沈晚晚她太过分了。”沈萱萱看到自己这招不行,一咕噜就爬了起来,看着奶奶告状道。
奶奶干瘪的嘴唇动了动。
一边是陪伴自己的孙女,一边是年幼失去双亲自己带大的孙女。
手心手背都是肉……
“奶奶,晚晚要是不放过陆亨,我就去出家,然后把安安送进孤儿院,您也就一个人的活到老司吧。”沈萱萱看着奶奶摇摆不定的态度,赌气似的说道。
奶奶心里一慌。
她怎么能让这种家破人亡的事情发生呢……
“你就放过陆亨吧,奶奶用这条老命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奶奶恳求的看着沈晚晚,一双手微微的颤抖着。
沈晚晚依旧面对着白墙皮。
上一次原谅他是心软,这一次绝对不会了。
自己身边的人屡屡被利用,从而让自己的朋友爱人受到那么多的伤害!
“晚晚……你,不听奶奶的话了吗?”奶奶喉头哽咽着说道:“难道你要我也给你跪下磕头才行吗?”
这一记威胁狠狠的砸在沈晚晚的心上。
沈晚晚扭过了头。
沈萱萱眼里欣喜的放光,陆亨有救了!
谁知道沈晚晚只是动了动苍白的没有血色的唇瓣说道:“如果你希望折我的寿,让孙女现在就死,你尽管跪吧,反正我也比不上你一个孙女婿!”
折寿?
奶奶微微弯曲的膝盖一下子又绷直了。
沈晚晚眼里带着冷笑的看着沈萱萱,威胁的话谁不会说呢,只是一直真诚的对待自己的家人,没想到会落到今天的天地。
“沈晚晚,你太过分了,你就是非要弄得我家破人亡。”沈萱萱看奶奶这步棋也走不通了,整个人暴怒了起来,想到自己后半生的惨淡,她就控制不住的朝着沈晚晚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