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音听到了顾祁源的话,简直眉飞色舞了起来,她对着沈晚晚高傲的挑眉,像是再说“看,我哥哥肯定帮我。”
沈晚晚也不懊恼。
她已经习惯了这几天顾祁源对自己的冷淡。
她把这些都归结于顾祁源对自己的误会,但是顾祁源也不会喜欢顾惜音的,沈晚晚可以确定,所以没有特殊的表情。
“大哥还真是惹女孩子喜欢呢,甚至不惜为了一个女人违背爸的意思。”顾非白走了过来,用大家刚好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像是特意的。
特意的提醒顾振海想起这件事。
顾振海的脸沉了下来,支着拐杖站了起来,跟顾祁源,他的第一个儿子站在一起,顾祁源比他还要高一个头。
“我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知道思月是你的心血。”顾振海平静的声音里充满了威胁,而且冷眼看着沈晚晚道:“我都听你阿姨说了,她也不是个好女孩。”
沈晚晚眉间的怒气冒了出来。
看着他们父子之间的对话,暂时忍住了。
顾祁源目光直视着父亲,父子间好好的对话似乎都是少有的事情,他充满磁性的嗓音从嘴里冒了出来,“思月是我一手创立的,是绝对不会让它倒下的。”
“你,你是下定主意了?”顾振海又进一步的问道。
顾非白也在一旁凉凉的说道:“大哥,我劝你想清楚啊,没了长丰的这层关系,这段时间你应该忙得焦头烂额吧?”
“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顾祁源冷眼看着他。
顾非白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顾振海的虎目里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其实也是有些震惊的,多少得罪了长丰的小公司一夜之间破产的。
而顾祁源竟然能支撑到现在。
甚至,思月还有好转的势头。
“
当然,沈晚晚我是不打算要了的。”顾祁源在这个时候突然松开了沈晚晚的手,在顾振海欣慰的脸庞下又说道:“不过只是因为我玩厌了,不是因为你们的胁迫。”
说完,顾祁源的黑眸冷冷的盯着沈晚晚。
“玩厌了”这三个字听在沈晚晚的耳中特别的刺耳。
看着顾家的人一个个像是豺狼虎豹似的盯着自己,沈晚晚的眼里没有畏惧,既然来了,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离婚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沈晚晚高声的说道。
顾振海的眉头都拧了起来,凭着顾家在这个城市的地位,还从来没有人在顾家敢高声说话,谁不是唯唯诺诺的。
顾祁源的黑眸也迸射在了她的脸上。
“我说过我欠你一个解释,今天大家都在,我就解释清楚吧。”沈晚晚低声的说着,然后拿出手机给什么人发了一条消息。
管家松叔就匆匆的跑进来说道:“老爷,外面有些搬运工说要送东西进来,是大少奶奶的东西。”
“搞什么鬼,让他们进来!”顾振海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许婉晴给顾振海轻柔的捏肩,唇边绽开了一丝笑,倒是也想知道是什么东西搞得现在这样子这么的神秘。
不一会儿,搬运工鱼贯而入,足足搬了十几麻袋的东西。
沈晚晚走过去把麻袋解开,倒提着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一张张一毛钱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都倒在了顾家上好的大理石客厅上。
“这就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啊,不是说我收了一千万吗,我就还给你们啊,我告诉你们,钱是必需品,但是不要仗着有点钱就可以侮辱一个人的人品。”沈晚晚把所有的麻袋里的钱都倒了出来。
她的鬓发上已经有了细密的汗珠。
她走到了顾祁
源的边上,对着他说道:“我一直记着答应过你的事,但是你不信任我,这才是我最难过的地方。”
顾振海看着一张张一毛钱,把顾家变得像是一个垃圾场,脸都绿了。
一千万价值的一毛钱,就是有一亿张。
顾非白的丹凤眼里流露出笑意,也真是不知道沈晚晚从哪里弄来这么多一毛钱,倒是她的反击。
“呵,这就是你的教养吗,除夕夜来别人家里闹事!”许婉晴冷笑一声。
“我是没有教养,我爸早死了,我妈跟人跑了,但是我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沈晚晚在这个豪门里见识到的肮脏才让她作呕。
“什么样的母亲生出什么样的孩子,看你的样子就知道。”许婉晴白了沈晚晚一眼,满眼的不屑。
用上等人看下等人的目光注视着。
她的这句话。
顾非白和顾祁源对视了一眼。
二人眼里都有着复杂的神色,现在每个人都不敢随意的戳穿沈晚晚的身份,因为顾祁源也不打算和沈晚晚在一起了。
“尽情的骂吧,我希望我那个和情人跑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