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晚顺着楚诺金的视线看去。
来人一身白色的西装,身材和顾祁源如出一辙,三分相似的脸上显示着二人的血缘,唯独一双凤眸和顾祁源深邃的眸子很好的区分开来。
她在看,顾非白同样也在打量沈晚晚。
“我说哥哥,这个女人可是连颜月的一个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啧啧,你的眼光不怎么样啊!”顾非白挑剔的目光在沈晚晚身上扫视着。
沈晚晚柳眉一蹙,活着的人怎么能和死人比?
再说她又不爱顾祁源,这样的三言两语根本无法起到挑拨的作用。
“她,充其量是个美貌的花瓶,对我们顾家在商业上没有任何的帮助。”顾非白接着说道,狭长的眸子里露出嫌弃。
顾祁源身边的气压都渐渐的低沉了下来了。
身边的女人却早他一步走了过去。
沈晚晚伸出手掌,摆出要和顾非白握手的姿势,启唇笑道:“非常感谢顾二少爷赏识我的美貌,不过我的内在也不是你一面之缘就能轻易定夺的。”
顾非白眯了眯眼,不为所动。
顾祁源沉着脸,上前一步,霸道的握住了沈晚晚的手掌。
他深邃的眸子看着顾非白,中止了这场聊天,“宴会要开始了。”
“非白哥哥,你和祁源哥哥还是那么喜欢吵架,你看祁源哥哥都结婚了,你什么时候……”楚诺金小心挨到顾非白的身侧,娇羞的脸看着鞋尖。
听到楚诺金话语里的意思,顾祁源唇角带着玩味的笑意,拉着沈晚晚就走了。
宴会上,放着优雅的轻音乐,男人女人们都端着香槟。
顾祁源一进去,就被人团团围住,在寒暄着,沈晚晚跟在他身边觉得无趣,就走到了一旁,拿了点小点心开始吃着。
不一会儿,一对和蔼的夫妇走上了台。
“欢迎各位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们楚家的宴会,小女
诺金在国留学多年,回国人生地不熟的,想借此机会多认识些朋友。”楚父满脸慈爱的看着台下的楚诺金,一番话也是说出了父母的牵挂。
沈晚晚羡慕的看着,不知不觉的顾祁源走到了他的身旁。
他静静的打量着她。
“……现在主要是你们年轻人玩儿,就把这儿当成一个舞会,现在谁来跳第一支舞啊。”楚父乐呵呵的邀请着说道。
楚诺金水汪汪的的大眼睛追随着顾非白。
顾非白僵硬的转过头。
沈晚晚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噗嗤一笑。
这顾二少爷似乎受到了楚小姐的热情追求啊,而顾非白突然扭过头,目光和沈晚晚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这就有些尴尬了,沈晚晚不露痕迹的低着头,假装在专心的吃着小点心。
“顾二少爷,不知道你跳舞怎么样?”楚父摸着八字胡,一眼就看穿了女儿的心思,必要的时候还得帮助帮助呢。
顾非白眼梢微调,扬唇道:“我会跳舞,但是宴会上的独舞还是要精通舞技的人来才行。”
说完他停顿了下,似乎为了强调一般。
他淡笑着说道:“我的大哥,以前是斯坦福大学的华尔兹大赛的冠军,不如这第一支舞就让他来吧。”
随着他的一句话,所有的宾客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沈晚晚被这些目光盯得有些难受,扭头发现顾祁源原来就站在她的身后,她吞咽了一口口水,目光盯着顾祁源。
没想到,他这么冷厉的人,会跳舞?
就在沈晚晚还在诧异的时候,一直宽大的手掌在她的眼前展开。
掌纹分明,五指修长。
“顾太太,不知道有幸请你跳支舞吗?”顾祁源深邃的眸子看不出喜怒,对于自己的弟弟推他上台跳第一支舞。
沈晚晚含在嘴里的香槟差点把自己呛到。
好在马上镇定了下来,所以的目光
都集中在她的身上,沈晚晚把手轻轻的搭在顾祁源的掌心,优雅的站了起来。
两个人上台的时候,顾祁源侧目看了沈晚晚一眼。
“会跳舞吗?”他眼里含着不信任。
沈晚晚点点头。
顾祁源加深了眸子里的质问,“如果不会就在台上扭到脚。”
沈晚晚的表情纠结的皱成了一团,幸好此时她是低头看着台阶的,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表情。
扭到脚?这种丢人的事她才不屑做。
“顾先生,我会好好表现的。”沈晚晚深呼吸了一口,再次扬起小脸的时候,脸上是满满的自信,洋溢着青春。
到了台上,闪光灯照在眼睛上,根本看不清台下的人。
沈晚晚紧绷着的背渐渐的放松了下来,随着音乐声响起,她把手搭在顾祁源的手臂上,对面的男人则蹙着眉,眉心犹如一个“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