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又在沈晚晚的眼前扫过。
突然她发现了什么,脸上得意的表情闪过,然后故意皱着眉道:“晚晚妹妹啊,这是你的先生吗,我们这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带进去的。”
阿猫阿狗?
沈晚晚心里一紧,白小美竟然这么形容顾祁源!
她忍不住抬头看了顾祁源一眼,不过看到的是一张疏离的脸,他深邃的眸子放空,似乎彻底的无视了白小美。
“这是我的先生,他比我的前夫好一千倍一万倍,真是可惜我现在才遇到他。”沈晚晚深情的看着顾祁源说着,说完还紧紧的搂住顾祁源的腰。
男人的唇微微的上翘,有一丝不容易察觉到的喜悦。
而这话也落在了刚走出来的何世铭的耳中,他一身黑色西装,今天也是个收拾齐整的新郎,听到沈晚晚的话,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她怎么会在这儿?”他的声音有些难堪。
白小美挽住了何世铭的手臂,故作恩爱的亲昵说道:“亲爱的,人家请她来的,想让她看看咱们是多恩爱
。”
说着,她的目光流转,一双眸子里有着挑衅。
沈晚晚看到白小美和何世铭在一起的画面,确实是心里一阵作呕,她也毫不示弱的和顾祁源十指相扣。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何世铭胸膛起伏。
白小美接着刚才被何世铭出现打断的话,质问沈晚晚:“你说他是你先生,呵,有什么证据,你连个钻戒都没有。这大概是你的金主吧。”
和顾祁源十指相扣的手忽得僵了僵,体温也在瞬间的下降。
顾祁源面上的表情却是纹丝不动的,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枚戒指,然后动作优雅的拉起沈晚晚的手。
他轻轻的套了进去。
大小尺寸都无比的合适,特别是钻戒上闪烁着的光芒,在阳光下,真的能将人的眼睛给灼伤。
足足有鸽子蛋大小一颗钻戒,这么闪耀的钻戒。
白小美捂紧了自己的手,在这个对比之下,她的钻戒小的可怜,简直跟蚂蚁似的,她的脸庞也涨得跟番茄一样的红。
这下真是自取其辱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人家只是拿钱玩玩你,你这个离过婚的女人。”白小美狠狠的跺了两下脚,扭头就跑了进去,不顾何世铭的拉扯。
何世铭扭头深深的看了沈晚晚一眼。
那一眼格外的复杂,似乎有悔恨、有深情、有嫉妒。
但是沈晚晚却被他这一眼恶心的不轻,直接侧过了身子,簇拥着顾祁源,和顾祁源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走了。”过了一会儿,平稳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沈晚晚这才有些慌乱的松开手,看着顾祁源那双深邃的似黑洞般的眸子,大口的喘气着,今天他能陪自己演戏到这种程度也是很不容易了吧。
“谢谢你!”沈晚晚扯起了一个微笑。
顾祁源半眯着眸子,神情有几分慵懒,反问沈晚晚,“不进去?”
沈晚晚顺着顾祁源的目光
就看到了用鲜花装饰着的迎客门,她一张小脸绷紧了,双手也犹豫的交握在身前。
“不……了吧。”沈晚晚轻声的话被微风吹散在空气中。
顾祁源直接就走了进去。
沈晚晚清澈的大眼睛看着眼前身形修长的男人,眼睛微微的瞪大,咬着唇,最后也只能跟他走了进去。
他们进去直呼,原本在喝香槟的客人都停下来,目光注视着他们。
沈晚晚挽住顾祁源的胳膊,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这不是思月公司的顾总裁吗?”
人群里,有人敬畏的发声。
“不仅是思月公司的总裁,还是长丰集团的太子爷,未来长丰集团的继承人。”另外一人补充道。
沈晚晚的贝齿轻轻的磕在唇上。
她抬起清澈的眸子盯着顾祁源,他突然一下子变得格外的耀眼,原来他家是长丰集团的持有人,全市闻名的长丰集团,本市最大的建筑公司。
他的身份被宣扬开了,白小美和何世铭都仇视的看着这边。
很多宾客都纷纷过来给顾祁源敬酒,顾祁源拿起香槟酒,浅浅的喝了几口,就足以让那些来敬酒的人欣喜若狂。
一下子,婚礼上的风头全被顾祁源给占了。
“哎哟,稀客稀客,不知道我们家小美和世铭怎么能有幸认识您的啊?”白父拨开人群,挤了进来,对顾祁源伸手。
顾祁源不语,唇线紧紧的抿着。
一手拿着香槟,一手放在裤兜里,面色冷冷的没有要给白父面子的意思。
一时之间,白父格外的尴尬,只好讪讪的缩回了手。
白小美臭着脸,提着裙摆走过来,把父亲拉了回来,低声责怪道:“爸,干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