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已经找到了解决之法。”
闻言小吏点头道:“喏。”
送了两位老工匠前去村子的小吏也回来了。
“阎尚书,都已经安排好了。”
阎立本稍稍点头,“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
见他还站在原地,阎立本不解道:“还有什么事吗?”
“在驸马手里有很多的欧阳询老先生的字帖,也不知是从何而来。”
阎立本手中的笔稍稍停顿,“有多少?”
小吏低声讲道:“您说一个品行不端的驸马哪里来这么多的字帖。”
说话的声音很轻,但周遭的人都听明白了。
“说不定是从别的地方买过来的,以欧阳询老先生的气节能把字帖卖给这种人?”
“倒是听说这个驸马非常会经营,当初他任礼部侍郎那会儿,听说从中谋取了不少的好处。”
“我还听说魏王殿下也从中赚了不少。”
这些工部的小吏议论声越来越多,阎立本厌烦地咳了咳嗓子,这种议论声这才停下。
欧阳询在士林之中德高望重,自然看不上张阳这种人。
其中缘由阎立本不想追究,眼下还是专心把陛下交代的事情办好。
入秋之后的风越来越大,今年陇西的风季有些反差,这个季节的风一吹起来就是沙尘一片,这沙尘都吹到了渭南了。
原本身体就不是太好的李承乾又病倒了,孙思邈被请到东宫给太子看病。
李世民站在东宫外听着李君羡的禀报,“陇西那片近日都不太好吧。”
李君羡回话道:“倒是能应付。”
陇西的门阀还是要维护,这些关系眼下还放不下,当初欠下的人情该还还是要还。
“张阳这些日子都在做什么?”李世民皱眉问道。
李君羡回话道:“我们的眼线说他们整日都在种地。”
“种地?”
“倒也没做其他的事情。”
“他就没有重新回到朝堂的打算?”
李君羡又沉默下来,许久回不上话。
又看见了眼东宫殿内,孙思邈还在给李承乾诊脉。
“朕的父皇这些日子都在做什么?”
“太上皇近日都在养病,最近还喜欢上了和邹国公下棋。”
村子里,张阳看着李渊和邹国公下棋,棋盘上的局势是邹国公对李渊的单方面虐杀。
棋盘上,李渊确实不是张公瑾的对手,就算是一盘盘的棋都输了,李渊也乐意接着玩。
“现在二郎应该还在为太子的婚事着急。”说完这话李渊看了看张阳,“你觉得太子妃应该选谁?”
“啊?”张阳诧异道:“太子妃是谁,在下也不能多言。”
李渊拿着一只刚在棋盘吃下手的一只卒子敲打着桌桉,“朕觉得苏氏不错,估计二郎也是这么想的,苏亶也算是名门。”
张公瑾不解道:“这门第是不是低了点。”
李渊笑道:“门第低一点好,张小子觉得如何?”
张阳喝下一口热茶,“门第低一点,而且更好把握。”
张公瑾深吸一口气,“这么说来倒也是,如果娶五姓女,陛下还真不好把握其中分寸,士族大家的眼光都放得很高。”
李渊笑了笑,“如今太子已经弱冠成年,只是承乾身体不是太好,这次又病倒了,别看五姓的眼光是高,太子妃这个位置还是有很多人盯着。”
说完,李渊拿起茶碗品了一口茶水,“张小子,你觉得五姓女子如何?”
张阳回了回神,“什么五姓女子。”
李渊一手端着茶碗,“你教这个小子莫非只教了他装湖涂的本事?也对,做人湖涂点能活得久一些。”
张公瑾回话道:“天下读书人有朝一日进士及第,娶了五姓女从此也算是翻身了。”
读书一直是跨越阶级的阶梯,只是这个阶梯太窄,而且还不是这么的公平,人家哪有这么多女儿可以嫁出去。
张阳琢磨着,“在下确实没听说过什么五姓女,不过我有媳妇了,没考虑过其他女子,让太上皇和老师多虑了。”
张公瑾笑道:“这装湖涂的本事真没教过他。”
李渊小声滴咕着:“难不成这小子还有无师自通的本领?”
“他无师自通的本领多了。”
张阳给俩人添了茶水便离开,这种聊天不能瞎掺和,又是说太子选妃的事情,又说五姓的事情。
谈这种事情不能多嘴,这简直就是高压线瞎蹦跶,容易把自己给电没了。
认怂不是一件坏事,认怂也是一件好事,万事稳一手是最好的,不该冒风头的事情绝对不出头。
风吹墙头草,也会被吹没的。
看了看刻字师傅的进度,接连几天进度还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