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如何”
“谁要她管!”,北堂清鸾嚷道,面色也有些微微泛起红来,“上回那都是她自找的,谁让她在外面胡言乱语的”。
“你这无凭无据的怎就能断定是她?”,北堂玄裕说着嘴角浮起一抹调笑之意,“还有,鸾妹是凭何认定那君子谦敢那般胆大包天觊觎我们鸾妹的?”。
“我”,北堂清鸾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不由得愈发的涨红起来。
见此,北堂玄裕也不欲再逗弄她了,怕一不小心把这小丫头给惹恼了,便收了脸上的笑容,正经了神色道
“鸾妹也不想想,若她真是藏有非分之想,定会不顾一切百般的讨好你,可她有那么做过吗?”
听到这话,北堂清鸾一下就愣住了,细细回想起来,一切确如北堂玄裕所言,若换做是别的人,早就对她百般讨好、各种逢迎谄媚,可那个人不仅不讨好她,还总是与她对着干!
见北堂清鸾已有动摇,北堂玄裕紧接着又道,“所以啊,鸾妹你冤枉了别人不说,还害得人家被父皇责打,如今赏她一些治伤的药,日后也算是两清了”。
“……”
北堂清鸾虽未亲口答应,但也未开口拒绝,算是默认了吧,便叫桃儿放好第二日去行宫之时带着。
北堂玄裕离去之前,还特别贴心的提醒了北堂清鸾一句,为免北堂清绾与北堂清娴看到调笑于她,可随便找个由头把那君子谦召到她的公里来。
到了行宫之后,北堂清鸾正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给那个人时,桃儿却突然告诉她东西好像弄丢了,北堂清鸾转念一想,丢了正好。
可谁知,第二日桃儿又告诉她找到了,这让北堂清鸾很是无语,正纠结要不要让桃儿直接扔掉时,突然忆起昨夜北堂清娴提到说君夕颜身上尚有伤……
而后,今日一早一行人上那翠岩亭,北堂清鸾因为一时不慎差点便摔了一跤,幸亏君夕颜及时用手中的剑扶住了她。
北堂清鸾也不欲欠那个人的人情,思来想去之下最终决定把药给了君夕颜,可又不想让北堂清绾她们看见,便偷偷的将那一粒药下到了茶里。
可谁知,这茶最后竟然被北堂清绾抢去喝掉了……
“下官见过六公主、七公主、九公主”
正坐于榻前的北堂清绾微微抬眸瞥了一眼正拱手对她们行礼的人,心道,这人真是一点未变,还是那般喜欢穿素白色的衣裳。
北堂清娴将手中的茶盏放到桌边,淡淡一笑道,“那便有劳君大人了”。
君夕颜稍稍抬了头,看了一眼那正微垂着眸眼端坐于榻上的人,随即低了头走了过去,伸手刚欲撩起衣袍的下摆跪下,却突然听到北堂清绾道
“君大人有伤在身,便不用跪下了,来人,赐座”
“谢七公主”
君夕颜在采月端过来的圆凳上坐下后抬头,却发现北堂清绾已将白色的丝绢铺在了自己的左手手腕之上,便径直伸了两指过去。
这方才搭上北堂清绾的脉搏,便听到北堂清鸾有些惊讶的一声。
“七皇姐,你脖子下面那里怎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