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也是情有可原。”王徽表情淡然,“只你须得想想,可有比那更好的法子?若有,大可说出来,若没有,就去好好想想那样做的好处,尽早把心思转回来,明儿就开拔去幽州了,可容不得你在这处伤怀,知道吗?”
濮阳荑一惊,猛地发觉自己有些本末倒置,一时羞愧不已,就要跪下给王徽请罪。
“得了,我又没怪你,别动不动跪来跪去的,”王徽扶住她胳膊,表情却依旧没什么波动,“好生回去想想,若是心里还有包袱,明儿就别上战场了。”
濮阳荑更是惶恐,一张俏脸也涨红了,却不敢再请罪,只忐忑一阵,才退了出去。
王徽独自坐在房中,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