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抽回剑来,带着鲜血插入鞘中。
那侍者抬起头,两眼紧紧盯着王徽,眼睛里布满血丝,目光像要喷出火来,表情里揉着仇恨和痛苦,扭曲狰狞。
然而即便如此,也不妨碍王徽看清那人的相貌。
竟是……当年剿灭金察部之后放走的那个小郡主。
少女痛苦地捂住伤处,倒在地上,气息越来越微弱,眼见是活不成了。
王徽轻轻摇头,再不去理会她,只抬眼看向左贤王。
柔然贵族早就乱作一团,蛮古海总算有了点人样,再不是那种木然的神情,只满脸惊恐慌张,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语,喃喃道:“不……不是我们,我们没有安排她——我们不知道……俅——王将军,是她自己要行刺,不是我们——”
王徽微笑不该,稍稍抬起手来,场内嘈杂之声顿消。
她走过去几步,弯腰把国玺和金册接在了手里。
“左贤王这降,我受了。”
王庭已收入囊中,那刺客是谁安排的,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永嘉二十三年十一月初一,柔然王庭哈拉和伦城破,左贤王阔绿台·蛮古海、右贤王阔绿台·格仁递降表,军士全部斩首,平民遣散流放,纳俘二贤王并贵族上下四百六十七人,收缴金银珠器无算,大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