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政使大人虽说是总督的副手,却到底也是从二品大员,只矮了总督半品,总揽一省行政事务,算得上是封疆大吏。
总督派布政使前来,足以体现他老人家对此次献俘的重视了。
布政使自然不可能只身前来,来了之后更不可能只劳动阳和所一干人等。整个大同府各级官员都热闹起来,今天这个请酒,明天那个应酬,后天又有地方官员文士办了诗会酒会文会,就连各位老爷们的后院也是一样忙碌,女眷们也是倾巢而出,互相串门走动联络交情,为自家夫婿子孙添柴加火。
王徽和下属们作为主要功臣,自然不可能去后院跟夫人们交流,被张之涣领着喝完这家的酒又去吃那家的肉,忙得连轴转,这些日子里大小应酬不下百场,除去人际历练之外,也不是没有别的收获,一个个酒量倒是有了显著提高。
王徽心里还是满意的。
这样忙活下来,总有个把月才消停,到了永嘉二十年六月下旬,人了夏季,天气已十分炎热的时候,金察首领、柔然左谷蠡王及长子的献俘车队才终于从鹿邺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