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此人是谁,那都是狼子野心,实为家国大患,一个不小心就有窃国之忧……又劝陛下不要被旁人蒙蔽了耳目,定要尽快揪出此人,以还四海太平。”
王徽听着笑意越发浓厚,竟像是心情极好的样子,低声念叨,“狼子野心、家国大患、窃国之忧……哈,这位梁太师,倒是个明白人,可算是抬举我了。”
一面就又问,“孝箐可不会由着他兴风作浪吧?”
“是,万相爷隔日就把红儿和董稳婆带去宫中面圣,又把坤宁宫那个叫盈袖的女官拉去对质,当年之事一丝不落地全抖了出来。”云绿就笑眯了眼,“皇上勃然大怒,只道铁证如山,便算李婉容和彤史之事无法确定,但当年皇后给付婕妤下药、谋害皇嗣,那却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实在不能不罚。”
“之后太子他们就去南书房外头跪着了,梁老太师虽然没再说什么,却一直劝陛下为储君着想,到底也还是劝着了,最终只是发落到圈禁上,没有废后。”
云绿就长长叹了口气,露出惋惜之色。
王徽就拍拍她手,“如此在我设想中已是足够完满的结果了,万事欲速则不达,就算要废后,也得一步一步来。”
云绿就拱手一礼,低声应下。
“更何况……”王徽轻轻眯眼,在椅子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嘴角噙了一丝笑意,“且走着瞧罢,太子是个聪明的,那梁璞更不是省油的灯,有这些人在,只怕皇后啊——还没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