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伯煜(2 / 3)

女主称帝纪实 枉凭栏 1954 字 5个月前

六一声不敢吭,生怕上司是看到他方才收了那十两银子,还不知要如何惩处。

曹鸣抱了抱拳,态度谦和有礼,“在下姓曹,单名一个鸣字,表字伯煜,方才见王姑娘及贵纲纪轻取募试,举重若轻,心下实在感佩钦慕……见你们似是还差一人,如蒙不弃,我愿荐以毛遂,也可省下这五十两银子的报名费,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鹿邺也不是什么大地方,作为张之涣身边最得用的亲随,曹鸣自然少不得经常在衙门、大营之间跑腿,但凡对募兵和驻军有些了解的,自然认得他这张脸。

胡老六就更不用说了,那是他顶头上司。

这么多女人一起征报步兵、考核成绩还如此亮眼,已是几十年难遇的事情,然而竟能令已有官身的曹把总亲自发话想要加进队伍……这就不是几十年难遇了,只怕大楚开国以来,还没出过这种事。

倒也不是说不行……但如果曹鸣真要这么玩,那首先就得自请辞去军职,再也不要这个把总的位置,完全作为一个新兵蛋子的身份,才能和王徽他们一起报名。

——所以,张之涣将军知道这事吗?如果知道,那是他的意思还是别人的意思?关键不管这是谁的意思,曹鸣答应了下来,那是自愿答应的吗?

王徽心念电转,一瞬间涌现出无数疑问。

曹鸣要求加入队伍——这种可能她也不是没想到过,但总觉得这几率也是微乎其微,便没有细想。

但眼下却是实实在在地发生了,曹鸣五官端正,笑容暖如春风,属于那种第一眼看去一般,但第二眼就能品出滋味的耐看长相,就这么瞧着,好像的确是自愿自发的,没有半分勉强。

但若只相信别人的脸,王徽也就不是王徽了。

纷繁杂乱的念头转瞬而过,她面上还是不露声色,只作出为难的样子,迟疑道:“曹兄请了,只是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们都知道你目下在张将军身边行走,已是做到了把总的位置……如此行事,当真妥当?”

曹鸣环视一圈,见一众闲汉还在探头探脑看热闹,遂笑道:“此间非说话之所,鹿邺小地方,只那品鲜楼有一味鲤鱼煲,实乃本地一绝,眼看也到晌午了,不如就由我做东,请姑娘同贵纲纪吃顿便饭如何?”

一面说一面暗暗打量各人神情。

却见那些姑娘小伙一个个面色都十分平静,只是稍稍扭头看向王徽,显然在等主子示下,一副全心听命别无二话的样子。

曹鸣心里头就不由得又给王徽加了几分。

王徽转念间主意已定,反正去蹭顿饭也没什么坏处,只是自己这边人多了些,却是不太好说话,就转头吩咐,“你们先回家去罢,自行用饭歇息,我跟曹把总叙叙话,少顷即回。”

众人就齐声应了,各自拱手行礼,转身离开。

倒颇有点令行禁止、莫不率从的意思。

“还请曹把总带路。”王徽就笑着跟曹鸣做了个手势。

曹鸣又抱拳谦让一番,当先引了路,两人渐渐走远了。

闲汉们见再没什么热闹可看,互相嘀咕一阵,也便散了,只有胡老六在原地热锅蚂蚁一般转了几圈,心中又是惊喜又是忐忑又是疑惑。

踌躇一阵,到底还是往家飞奔,寻自家婆娘商议去了。

品鲜楼并不远,曹鸣领着王徽走了几步也就到了,小地方人也不多,两人寻个雅间坐下,各自谦让一番,曹鸣就做主点了茶水菜肴,这才关起门来叙话。

“……单名一个徽字,表字在渊,”王徽就自我介绍,“向来曹把总也知道了,若不嫌弃,称我表字就好。”

这女子身上的特异之处太多,有个表字已不算什么,曹鸣半点不意外,点头笑道:“既如此,也请在渊直呼我的表字便了,千万莫要客气。”

言语间竟颇有几分审慎和敬重。

王徽自是听了出来,心道莫非那张之涣真的如此看重我?口上笑道:“自是恭敬不如从命。”

曹鸣又劝了杯茶,这才说道:“在渊,实不相瞒,此次冒昧前来自荐入队,将军也是知道这回事的。”

王徽自不意外,只笑而不语,等他继续往下说。

“……柔然势大,兵强马壮,近些年扰边越发频繁,势头一次比一次猛恶,偏偏朝廷暗弱,蓄而不发,只守不攻,反更助长了鞑子气焰……”

曹鸣拉拉杂杂说了一大通,总算转到张之涣身上,“眼见一年不如一年,阳和虽称大同府最大卫所,实则也在苦苦支撑,将军这些年更是求贤若渴,只盼天赐将星,不说失地尽复,至少也能打几次胜仗……”

“昨日得见在渊与胡老六周旋,气度不凡,我回去便跟将军说了这事,将军嘱我今日来观看考核,相机行事,若果然不错,便索性直接入了你们的队伍。”

说至此,曹鸣又微微一笑,带了一丝狡黠,“说来不怕在渊见笑,将军也不是没给我退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