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法会(1 / 3)

女主称帝纪实 枉凭栏 2421 字 5个月前

她们时间把握得不错, 穿戴好没一刻,就有婆子来请, “夫人请少夫人过我闻堂听法。”

王徽倒是有点意外,她本来以为苏氏会等讲法结束,直接把她叫过去, 只待国师说她中了邪不干净,而后在众人面前好好羞辱她一番。

——当然,在别人眼里是不是只有王徽一人丢脸,那就不好说了。

按照惯例,王徽就留了姚黄和赵粉看家,只带了魏紫一人, 跟那婆子往外走。

“……人到了不少,显赫些的有那廖御史的夫人、宁海侯夫人和姑娘、显国公夫人,还有丛相爷的家眷, ”那婆子就絮絮地跟她交代,“都已在我闻堂落座, 有位詹事府府丞太太,是个口舌厉害的, 夫人不太好, 去内室敷了两回凉帕子,只怕少夫人去了也要担待些……”

王徽就看她一眼,微笑问,“不知嬷嬷是……”

那婆子忙笑道:“老奴姓史,赵婆子的娘亲是我姑母,您身边的赵粉姑娘该唤我声表姨。”

原来是赵婆子的姻亲,多半也是受了赵婆子之意过来帮她的,难怪话里话外都在提点。

王徽恍然点头,又让魏紫从腰里拿了散碎银子塞给她,“……算是赵粉孝敬嬷嬷的。”

史婆子暗自掂掂银子份量,笑眯了眼,脚下步子就慢了些,左右看看,低声道:“夫人本想等着讲完了法,再叫您过去,可那府丞太太问怎么不见您,夫人说您昨夜研读佛经,早上起得迟了些,府丞太太便说待会您到了,要罚您讲些个有意思的佛理故事来听。”

王徽看她一眼,眼睛转了转,微笑,“母亲是抬举我呢。”

如此重要之事,给了钱她才说出来,若不给钱,是不是就不说了?或是等到了地方才说?

不过她并未动声色,依旧带着笑,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史婆子说话。

史婆子也没再拿乔,继续分说来客之事。

不一时,几人就来到了我闻堂宴息厅,史婆子正要引王徽主仆进去,王徽却停住了脚步,低声嘱咐魏紫几句,魏紫就点点头,朝后门跑过去。

“魏紫姑娘这是……”史婆子就问。

王徽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瞅她。

仗着嘴里有消息,走一路就拿捏了一路也倒罢了,却连她指使自己丫鬟办事也要过问,赵婆子遣这样的人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史婆子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头,讪笑一声,“少夫人,您这边请。”

门口丫鬟打起帘子,“少夫人来啦。”

厅内顿时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王徽身上。

“来啦?”苏氏掀起眼皮,不咸不淡地招呼一声。

王徽笑吟吟走进去,先给苏氏行了礼,道声“母亲”,而后向众人团团一福,“我来迟了,给各位太太奶奶们赔个不是,没耽误讲法吧?”

她笑容和煦,话说得爽利又风趣,与传闻中畏缩忸怩、拿不上台面的样子全然不同。

就有人各自对视,暗暗惊讶。不过在座的多是高门女眷,便算平日私底下拿定国公府做笑话,面上也不会显出来,就纷纷笑着表示无事。

王徽又跟她们谦让了一番,就在苏氏左手边坐了下来。

赵婆子一直立在苏氏身边,期间给王徽打了几个眼色,王徽却并未理睬。

见过几个小辈,王徽送出去些见面礼之后,苏氏就催白露,“去看看前面布置妥当了没有?国师可到了?何时能开始讲法?”

白露脚下生风地去了。

王徽就有点意外,忍不住看了苏氏一眼。

就原主的记忆来看,这种人多的场合,正是苏氏喜欢用来羞辱原主的绝佳机会,她本以为史婆子说的什么“罚她讲个佛理故事”,多半也是苏氏在推波助澜,明知儿媳不学无术,还让她讲故事,这肯定是会出丑的。

但现在看来……这位定国公夫人竟绝口不提此事,反倒是一直惦记着法会,大有赶紧去听法然后把这事抹和过去的意思。

倒是奇了。

白露还没回来,魏紫却悄悄从后门摸了进来,站到王徽身后,低声道:“婢子都打听清楚了,坐在右手边末位的那个,穿宝蓝撒花织金袄子的,就是詹事府府丞太太,今儿能进府听法,乃是走了丛相爷夫人的门路,就是右手边第二位,穿丁香紫宝瓶纹妆花褙子的。”

王徽点头,心下了然,詹事府虽是“太子家人”,但也有尊卑之分。詹事大人乃是正三品大员,深受太子器重,但府丞不过是个从六品小官,比她娘家爹还矮了半品,定国公府虽然不堪,这等芝麻京官也是看不上的,不至于还巴巴地给他们家下帖子。

看来这位府丞太太是搭上了丛夫人的路子,弄到了一张法会请帖。只不知她出言罚自己讲什么佛理故事,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丛夫人的意思?是纯粹为了看孙府笑话乐一乐,还是另有深意?

至于那丛夫人,朝野上下能被称为“丛相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