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锷浓黑的眉毛慢慢挑起,仔仔细细看了王徽一眼,忽然哈哈大笑,看着并无不喜,神情里反倒多了一丝欣赏,拱手道:“好,好!少夫人竟还留了一手,锷拜服。少夫人尽管放心,锷行商多年,自会爱惜羽毛,不会令你失望。”
王徽揖手还礼,笑道:“那你也别再叫我什么少夫人了,就叫……”有点卡壳,她还没来得及给自己取个别号什么的。
苏锷问:“少夫人可有字?”虽说自己那个草包外甥不像会给妻子取字的样子,但她好歹也及笄了……
王徽敛眉沉思片刻,露出一丝笑容,“或跃在渊,无咎。就叫‘在渊’吧。”
苏锷愣了愣,看着她的眼神意味深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