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怕的事情?”
封谕眨巴眼睛,那双眼睛跟封心慕一模一样,封蝶容吞咽口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吊足了胃口,封谕才缓缓开口:
“提供血的人会莫名其妙浑身奇痒死去,而他的家人,也都会遭受诅咒,发生不可预见的事情,最后下场都不会好。”
封谕故意说得含蓄,就是给足封蝶容想象的空间。
封蝶容双臂拥着自己,想象那个画面就胆颤,心里建设了很久才想起来,这不鬼扯吗?哪有什么诅咒?
“你骗人的吧,这世上哪有什么诅咒?要相信科学好吗?”
封谕失笑,好笑看着封蝶容:“你也知道,科学是建立在事实基础上,而有些事实至今也无法用科学来解释,你不相信?”
这很明显。
“你知道为什么封氏主支这么多年不管怎么变化,都依旧地位不变?就算到了我母亲那一代只剩下我母亲一个独女,都无人出来反对我外公让出主事位置?”
似乎,还真像那么回事。
“因为这是祖宗的规矩,定的如此,旁支的当家人代代都被告诫过,而你,因为你是女子,迟早要嫁人,所以并不知道这些。”
封蝶容渐渐有些动摇,回顾一圈,真的很奇怪,旁支这么多年争取的不过是尊谕集团的股份,但对主事位置却从不过问,难道,真的像封谕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