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实在不想多待:
“秦侗呢?叫他出来。”
“秦总?”林超凑过来,举起一杯酒,“秦总出去了,要么咱们先喝一杯,好好聊聊,我告诉你啊,你就是没了解我,我其实很有学识才干,不信,你深入了解了解,嘿嘿嘿……”
林超笑的意味深长,特意在“深入”两个字上加强语气。
秦南音却并不买账:“对不起,秦侗不在,我也没待下去的必要了,酒你自己喝吧。”
“南音,我的乖乖,”林超突然欺身过来,“你的父亲早就把你交给我了,你走什么走?你晓不晓得老子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要不是你的确有资本,我才懒得掏钱,”
说着一把关闭包厢门,回身看秦南音,
“啧啧啧,睡了尊谕太子爷的女人,不错,不错。”
秦南音往后退去,眼底闪过悔意:“你,你就不怕封谕吗?”
“怕,”封谕在上城可是抖三抖的人物,“可是,谁又能知道呢?谁不知道你跟邵邢结婚当天被封谕截胡,你敢把今天的事告诉封谕吗?估计你死的比我快,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原来,这个林超并不是个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