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笑,变本加厉的嘲讽起来:“这就怕了,刚才那得意劲儿哪儿去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报警啊!”
童艳艳有意拿起手机对着季沨,她要播下号码了,就在季沨几乎要妥协的时候,一行人进到了房间里,是夜店的经理,还有保安,房间里一下子拥挤起来。
“我说冯凯少爷啊,你这是怎么了?”经理看到童艳艳男友的样子,赶紧跑上前去。
一看人多了,冯凯更加飞横跋扈,扯着脖子喊着:“张经理您也看到了,就是他把我打成这样,一会儿警察来了你得给我作证,我就不信他还能出的来!”
“你就是欠揍,再来一遍我一样揍你!”栗子气不过还嘴道,季沨赶紧把他拉到了一旁,狠狠地掐了他,这种时候还火上浇油!
经理赶紧站出来,他陪着笑脸把冯凯拉到屋子外面,两个人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原本还骂骂咧咧的冯小开到了门口后却突然没了声音。
屋里的气氛很紧张,尤其季沨和栗子,季沨都想好了,一会儿她就去和童艳艳说软话,不就想踩她几脚吗,踩就踩呗,栗子一听就火了,说她怎么能妥协呢。
“你要是进去了,前程就被他们毁了,你不觉得冤吗?他们巴不得你再闹腾,最好当着警察的面再出言不逊。”季沨掐得更狠了,脸色变得很难看,“你要是为此丢了工作,档案上有了污点,你觉得我能安生吗?”
“……”栗子沉默了,很多事情他不是不明白,只是咽不下这口气,当自己的好朋友被人泼脏水的时候,不可能视而不见。
“要道歉,也是我道歉。”他看了季沨一眼,“你还算是个被污蔑的受害者呢,就别出声了。”
“栗子!”
这时候经理已经回到了屋里,他和颜悦色,和所有人宣布事情就到此为止了,冯小开去医院了,你们这些人也赶紧散了吧,说完,经理没有再做任何解释就离开了,只留下一脸茫然的众人。
……
事件的结局来的太快,让人有点不可思议,季沨和栗子推掉了其他人的护送,他们俩结伴离开了夜店。
在路上,他们沉默不语,谁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在夜店的停车场附近,季沨看到有人在等他们了。
“吴哥?”她喊了出来。
吴超看见他们出来了赶忙走上前去,确认没事了才算放心。季沨想起来在她过来的路上,他们通过电话,吴超说要过来,还说认识这里的老板,难道是……
“吴哥,该不会是您……”
拉开车门,吴超笑呵呵地说着:“先上车吧,这哥们还在流血,我先带你们去医院。”
那辆大切诺基送他们去到了附近的医院,在路上吴超告诉他们,他的朋友正好是那家夜店的经理,都是做生意的,张经理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了,他认识姓冯的小开,也知道那样的公子哥最怕的就是自家的老子,所以张经理找了几条理由压下去,那小子一听他爸可能会知道自己惹事,马上就怂了,所以事情就不了了之。
到了医院后,吴超给他们送进了急诊里,就准备回去了。
“真是谢谢您了。”季沨慌忙鞠躬,弯腰的弧度快要看到鞋面了,她狠狠地踹了栗子一脚,让他也赶紧道谢。
“哦,谢啦。”栗子哼哼着,显得心不在焉。
“不客气,都是同事,能帮一把,就会帮一把的。”吴超抿起笑容,他挥挥手,离开了医院。
栗子去检查后无大碍,主要是鼻子负伤严重,上面贴了一层纱布。
季沨取药回来,看到他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发傻,再加上鼻子上一大坨纱布,和京剧里的丑生有几分相似,其蠢萌程度就像是一只老男痴呆的龙猫。
“你还好吧!还认得我吧!”季沨瞪圆了眼睛,手指在栗子的面前晃了晃,“不会是鼻子受伤震到后脑,导致系统奔溃,自动格式化,你失忆了吧!”
……
栗子转过头,他满头黑线地看着季沨,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说“搞艺术之人的脑洞他不懂”,没好气地回答:“放心,您老人家化成灰我也认识的。”
“哈哈。”季沨笑起来,她一屁股坐在了栗子身边,拿着收据清点着药品。
“喂,季沨。”栗子哼了声。
“怎么?”
“那个姓吴的,和你是什么关系啊?”
“我的上司,他是给总裁做助理的,而我是他手下打杂的。”季沨转了转眼睛,补充道,“就相当于,他是太监总管,我是普通小太监,我们都伺候皇上,只是他是皇上御用的。”
“……”栗子撇撇嘴,“人家刚帮了咱们,你就说人家是太监总管……”
“比喻,是比喻啦!就你现在那智商,我肯定要说的通俗易懂啦。”
“那人看着挺好的。”栗子小声说着,“对你这么上心,你不考虑下啊。”
“噗!咳咳咳!”季沨一口唾沫没咽下去,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