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什么的都见鬼去吧,她现在就想动手,现在就想让这个人渣彻底闭嘴。
讲真,对她图谋不会,
被抢劫下毒的事她遇见过不少,不过这次绝对是她遇到的最恶心的,没有之一。
当坏人其实没什么,可给人下毒还非要装作深情款款,就很恶心人了。
“解药拿出来,我看过才会相信。”苍伶伸出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挑衅的看着牟啟。
牟啟有点骑虎难下,不把东西拿出来,他便没有任何可以和苍伶周旋的筹码,可真要把东西拿出来,他又不放心,万一苍伶看到东西就走了,那他岂不是彻底输了。
不,不行。
这次是他唯一能翻盘的机会了,他绝对不能输,一定要赢,他一定能翻身,东山再起。
“放心,我还想着娶你呢,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死的。你死了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我想要的只是和宴家长期稳定的合作,如果能再长长久久的陪在你身边,那我这辈子便圆满了。”牟啟深情款款的看着苍伶,试图用这样的办法证明他对苍伶真的没想过下杀手。
“呵。”
苍伶冷笑医生,眼底的温度彻底消失。
她站起来,走到牟啟身边,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牟啟瞬间脸色大变,他惨白着脸,嘴唇微动,好像想说什么,却一个音调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