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此刻的宴熙言辞犀利,双眸狠辣,满脸阴郁,苍伶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他,下意思的缩了缩脖子,有点凉,这熊孩子是瞬间黑化了吗?
变化也太大了!
“宴熙,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布鲁夫人满眼关切的看着宴熙,脸上的担忧不似作假,连说话的声音都格外小心翼翼,生怕说中了一点刺激到本就在崩溃边缘的他。
“你们都过来,好好把当年的事说清楚。”知道自己唯二的孩子中的一个早在出生的时候就死了的时候,宴正阳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是撕裂般的痛。
他怨自己没能保护好孩子,恨对手太狠辣对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下手,对布鲁家主夫妻二十多年的隐瞒也很是不满。
冷着脸的宴正阳没人敢反驳,三人在保镖和佣人半推着走到了台上,六人坐成一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布鲁家族夫妻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