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顿饭,苍伶转身上楼休息,无意间瞥到十一很狗腿的送了宴正阳出门。
苍伶……
十一什么时候也这么舔狗了。
宴正阳离开后,当天晚上十一就收拾东西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苍伶刚吃完早餐就
发现面前站了一排人,都是陌生的面孔。
“白执,什么情况。”苍伶悄悄在白执耳边问。
“这都是宴先生给别墅新添的人。”
白执很耐心的一个个解释,“最右边的两个是家庭医生,他们会一直住在公寓;再过来的这个是管家,负责管理下人;第四个是礼仪教师,她这段时间会一直教导你西方上层社会的礼仪;最后一个是宴先生特意从南市请来的厨师。”
“希望大家以后能合作愉快,你们先回去休息。”
苍伶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头扎进被子里。
看宴正阳什么意思,礼仪老师都准备好了,难道是要把她公然介绍出去。
讲真,这样真的不太合适,一向彪悍的宴夫人可能会活活撕了她。
她就想当个混吃等死的米虫,为什么要一直让她加入这种无休止的争斗和算计。
好累。
趴在床上,苍伶又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
梦里,她看到了妈妈,妈妈一直在哭,拼命的想拉她的手,可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就是拉不到。
苍伶醒来的时候枕巾湿了一片,妈妈是在提醒她吗?
当初妈妈为了保护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可她兜兜转转一大圈,她再次被命运的旋涡裹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