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却僵硬在了半空中,迟迟落不下去。 夜晚宁静一片,偶尔传来虫鸣。 陶沫沫不知道在他的怀中哭了多久,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 她有些不太好意思的从他怀中抬起头,刚才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失态。 她眼角余光看到修长的手指递过来纸巾,她有点不好意思的拿过纸巾擦眼泪鼻涕。 最后她抬眸看过去:“刚才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冰冷的唇瓣封住了她的唇瓣。 突如其来的变化,陶沫沫有些愣。 他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