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柔还真当她是来送礼的吗?
她故意晃了晃手里的包包:“u盘就在这里,可是我觉得好东西应该跟大家一起分享。估计陶先生也没看过这样精彩的视频。”
陶成山碍于四周都是请来的宾客,不好发火,只得冷着脸警告陶沫沫:“混账,我是你爸爸。今晚你最好乖乖留下来,之前的帐还跟你算清。”
陶成山并不知道u盘视频是什么,只当做陶沫沫是来捣乱的。
之前的帐?
陶沫沫倨傲双手环在身前:“之前的帐的确应该好好算算。”
陶柔看着陶沫沫全身上下穿着的行头,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粉钻项链,眸中涌出嫉妒的神色。
陶沫沫凭什么能穿这么贵的衣服,还有戴这么贵的项链?
加入第一豪门顾家的人是她陶柔,不是陶沫沫。
陶柔注意到顾亭风走过来,她亲密靠在顾亭风身上,看着陶沫沫故意开口:“沫沫,你上次不是说你老公也会一起来吗?听说你他很有钱,估计还跟亭风认识呢。”
顾亭风目光复杂落在陶沫沫身上,特别是现在的陶沫沫就像是一个明亮的珍珠一样,耀眼得让人想珍藏起来,只供自己观赏。
陶沫沫身上穿的戴的,根本不是陶沫沫能消费得起的,顾亭风联想到之前陶沫沫跟顾擎寒的关系,略微复杂的看着陶沫沫:“沫沫,你三年前真的结婚了?”
陶沫沫的指甲嵌入手心,垂眸看着地面上的草坪:“是的。
”
陶柔连忙接过话头:“亭风,虽然沫沫脚踏两只船骗了你这么久,你也不要怪她。”
顾亭风看陶沫沫的眼神慢慢变得冰冷,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最后他低头亲昵摸了摸陶柔的肚子:“有你跟宝宝就好了。”
“哎呀,亭风你好讨厌。”
听着耳边的打情骂俏,陶沫沫的心微微疼痛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有的东西,丢了就是丢了。
在疼,也丢了。
他们几个人站在车门边有一会儿,四周的宾客都在窃窃私语,讨论什么。
陶成山皱了皱眉:“亭风柔儿,你们去陪陪客人,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是的爸爸。”
陶柔亲密挽着顾亭风的手腕,高傲的看了眼陶沫沫:“待会儿就要宣布我跟亭风的婚事,沫沫你可一定要到场哦。”
顾亭风冷漠的看了眼陶沫沫,转身带着陶柔去了大厅。
原地就剩下他们三个人。
顾亭风走后,陶成山冷着脸开口:“你真的见到那个人了?”
三年那个神秘男人都没有出现,陶成山不太相信陶沫沫会见到那个神秘男人。
陶沫沫嘴角微勾:“是,不过他为人比较低调而已。”
陶成山眼眸微眯:“你是怎么见到他的?”
“在我被亲人背叛,陷入绝望孤立无援的时候。”
陶沫沫一字一句,眸光冷如刀,死死盯着陶成山。
陶成山眼眸稍微闪烁了一下,很快看着陶沫沫说:“如果没有我,你能有今天吗?”
陶成山似乎这才认真的打量了陶沫沫一样,这个没有一点价值的女儿似乎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陶沫沫嘴角露出一丝嘲讽:“是要多谢你,把我一步一步推到现在的位置。”
陶成山看到陶沫沫今天的出场,就知道那个神秘男人非常的有钱,顿时新欢怒放觉得赚到了。
他看着陶沫沫带着命令的口吻:“你今天怎么不把女婿带过来?”
女婿?
陶沫沫真的觉得这一
家人都有选择失忆症,选择性遗忘伤害过她的事情。
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陶沫沫看着陶成山:“陶成山,我跟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你骨子里流着老子的血,你一两句说没有,就没有了吗?”
陶沫沫轻描淡写的抚了抚耳边的头发:“你们之前对我做出的事情,当我如数全部还回来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到底有没有关系了。”
陶成山警惕看着陶沫沫,那双眼睛里的冷漠让他有点吃惊。
陶沫沫的性格跟她母亲很像,江南水乡的大家闺秀,永远只适合在画上的女人。
所以,之前陶沫沫才会被他接连卖掉两次,现在陶沫沫还依旧来参加他们的宴会。
陶成山太了解陶沫沫了,所以根本就没有把陶沫沫的话放在心上。
陶沫沫没有那个本事,就连陶沫沫口中的神秘老公,他都保持怀疑的态度。
听陶柔说过,陶沫沫似乎是被人养了,今天看到陶沫沫一个人出现,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
所谓的神秘老公,也许只是陶沫沫在撒谎而已。
陶成山看了眼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