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不灵敏了,视力下降了,连饭量都吃少了好几碗。
“你舍得回去吗?”时天易的声音变得十分沙哑,比白天那慵懒傲慢的声音诱人得多,像陈年的红酒。让风枝起了一阵阵的鸡皮疙瘩。
听见他们两个又在说情话,风枝不好意思打断这对鸳鸯。正当风枝想走的时候,他又听见景乐和在说话。
景乐和的声音也变得十分迷人,并带着轻轻的喘息:“别这样。会,会被发现的。”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时天易轻笑,“这里都起来了。想要吗?求我。”
听到这里,风枝再不懂他们在做什么就真是愚笨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风枝涨红了脸,低声责问莫于言。
莫于言却是一脸疑惑地看向风枝,没理解风枝又在说什么傻话。
看到主角这正直的表情,风枝回想起了当日遇见玉青的那一幕。难不成,他又误会了什么?其实时天易和景乐和在正常地聊天。只是他想歪了。
风枝对自己的思想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可当风枝看到莫于言那表情时,风枝就觉得一定是自己太污了。
“你!你不要变成蛇尾啊,快变回去。”远处的景乐和突然喊道,但声音并不像拒绝,反倒有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人蛇什么的,要不要这么刺激。风枝在内心吐槽道。
可当风枝有一点点小猥琐的时候,看到莫于言那正直得仿佛是在听演讲表情,就觉得自己又听错了。
“你没听到声音吗?”风枝小声地问莫于言。
“听到。”莫于言回答和上次不一样。让风枝意外极了。
“啊?”听到为何脸不红气不喘,一点都不害羞呢?风枝眨眨眼睛,不能理解。
难不成,是他自己污了?
风枝自我怀疑。
“嗯!你这是怎么了。嗯……别把手指放进我嘴巴。”景乐和又在直播自己此时的状态。
“这真的不是我想的那些场面?”风枝觉得自己世界观都颠覆了。或许的确是他太猥琐了。这个修□□是很纯洁的才对。
“什么场面?”莫于言不能理解风枝的神经兮兮。
“别这样,太大了。”景乐和没有听到风枝和莫于言的话,突然叫道,“你怎么了。不要这样。啊!你属狗啊。”
“……”对自己人生产生极大怀疑的风枝默念了一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然后慢慢地走回了万鸿彬歇息的营地。
虽然他很好奇。真的很好奇。可是他绝对不要再扯着莫于言丢一次脸。
有了上一次深刻的教训,风枝这一次思想百分百纯洁。
绝对是他自己想多了!
另一边,景乐和躺在时天易身上,没理解他的异样:“你怎么了?怎么又变回来了。”
“没什么。刚有人在那里而已。好了,现在可以把衣服脱了。”时天易乃是妖兽,脸皮比景乐和厚多了。对于刚才莫于言和风枝的到来,并没有太大的羞耻感。
只是时天易并不想让别人看到景乐和的身体。而莫于言显然也很会做人,停在极远处没走近。这一点,倒让时天易对莫于言有了一丝好感。
“什!什么?有人?谁?”听到有人,景乐和连忙紧张起来,大有收拾好衣服想跑的模样。
四个人里,虽然风枝修为最弱,但景乐和哪有什么精力思考其他事情。所以对于莫于言和风枝的到来,景乐和一无所知。
“风枝和莫于言。大概是跟我们一样,出来偷丨情的吧。看到位置被我们占了,他们就回去了。”时天易说完,亲了一口景乐和的脸蛋。
虽然蛇需要晒太阳取暖。可对于白天,时天易更热爱晚上。只有在夜深人静时,他才能对羞涩的景乐和,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你!说了你多少次,偷丨情是贬义词。”景乐和纠正道。为什么妖兽传承那么多功法,就不能顺便把词语基础用法也一并传下来。拥有再强大的法术,没有文化,就是一个臭流氓。
“嗯。我们是真爱。所以不怕被听到。”时天易和景乐和显然不在一个频道上。而且时天易更乐于把主权宣告,在景乐和身上打下自己的专属印章。
这么多人里,时天易唯独对莫于言看不透。那个剑修太强了。强大到他不敢正面交锋。在兽类的择偶中,雌性都该归强大的雄性所有。时天易害怕景乐和会被莫于言所征服,离开弱势的他。
“去你的真爱。”景乐和被时天易的话逗笑了,笑着亲了一口时天易。想起莫于言释放的剑气,景乐和说:“不过那个于言很强呢。”不知道风枝怎么找到这么强的人。
“确实很强。”时天易咬了一口景乐和的嘴巴,生气地半眯着眼睛说道:“不准看别的雄性,你是我的。”
“谁会想他啊。他可是男人啊。”景乐和炸毛道。真是不懂,为什么时天易老是揪着男人不放,却偏偏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