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日落月升,依然遵循着古老的节奏,是心境使然。
就像此刻,天空又开始落雨。
她便觉得伤感。
而在上学时,每逢落雨天,她都很高兴。
若是遇到考试的那天,天空落雨,她会更高兴。
落雨天考试,她总能超常发挥。
当初她能靠近山南大学,便是超常发挥的结果。
后来,她一直感恩,认定这是上天为了让她遇见谢淮墨的安排。
唐浅怡伸手接雨。
凉丝丝的雨在手心慢慢地汇聚成一条条溪流,深刻了掌心的纹路。
拂面而来的凉风,似乎也带走了脸颊的黏凝感。
深呼吸,深呼吸,唐浅怡的情绪慢慢地冷静,低头看经过碧海花园的护城河。
河水绿幽幽的,依然能倒影出她的脸的清晰五
官。
她相信谢淮墨刚刚说的,只要他想做到,真能等她到八十岁。
他就是个这么残忍的家伙。
他就是不愿意去明白,她已经不想去接受他的好,小到他让客服员送的鸡蛋和冰袋,大到他曾经的所有承诺。
“谢淮墨,你真是个笨蛋啊!”
她也相信,如果他们都能活到八十岁,她也会记住他的脸,无论他那时有多老。
他若会一直喜欢她,那么,他的眼神就骗不了人。
她若一直喜欢他,那么,她的心跳就骗不了自己。
又发了一会呆,见没有人跑出来找自己,雨也停了,唐浅怡笑了笑,灰溜溜地自己回家了。
悄悄地打开门,溜进去。
家里静悄悄的,唐浅怡飞快地溜进浴室,洗了把脸,再出来,正好和关欣打上照面。
“嫂嫂。”
“浅浅,你哥呢?”
“啊?”
关欣瞪大眼睛,“我让你哥去找你了。你没看到他吗?”
唐浅怡摇摇头,“没有。”没有人去找她,她就自己回来了。
“回来就好。我给你哥打电话,让他去超市买点东西。”
“嗯嗯!嫂嫂,我去看看彤彤和陶陶。”
“陶陶被他舅舅接走了。对了,好巧啊,陶陶舅舅竟然就是我的那位客户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