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胃,他艰难的坐起身,动作太大,惊醒了旁边的姜莱。
“哎呦!”比起季幕南这个喝惯了酒的,不善饮酒的姜莱,宿醉更严重,头痛恶心,浑身酸软,慢慢的睁开眼睛,入目就是丈夫那张苍白但严肃无比的脸。
姜莱一下就清醒了,盯着季幕南那不同与往日嬉皮笑脸的样子,心中闪过一阵慌乱,喃喃的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好。
季幕南定定的瞧了姜莱一会儿,无声的叹了口气,一言不发的下了床,从床边捞起外套,转身出了房间,从如至终,一句话都没跟姜莱说。
他想跟姜莱说话,想高声的质问她,为什么要背着他吃避孕药?有什么不能夫妻俩儿好好商量着去解决,如果不想要孩子,可以给他说啊?
如果觉得家里不好,也可以告诉他,夫妻俩儿一起想法子?怎么能直接就否决了他,不给他一点参与的机会?是不是太不信任他的,他还是姜莱的丈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