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吴玉芝几步走到沙发前,指着赵容道:“可怜老太爷被您骗了这么久,到死都没看清你的真面目。”
“还有我的儿子阿群,从小就被你们薄待,一样都是关家的儿孙,却事事都被你们压制,一个大少爷,活得还不如普通人的孩子自由,现在更是为了给阿渠报仇,被那个叫洛克苏的给害死,大嫂子,你的儿子病好了,活蹦乱跳了回了外国,继续做他关氏集团的董事长,我的儿子却把命丢了,他们兄弟差不了几岁,大嫂子满脑子想着子孙满堂,怎么不想想,阿群跟阿渠差不了几岁,也没有结婚生子,死时坟前也连个下跪摔盆的都没有。”
“凭什么?老天爷为什么对我们这么不公平,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出门,你们都平平安安的回来,我们二房出去三个人,都替人家填了命,明明是阿渠在外面跟人家结了仇,临了却让阿群他们替你背了锅,丢了命,老天爷啊,你怎么就不睁开眼看看,冤有头,债有主,谁结的怨你去找谁,为什么要连累我可怜了儿女……”
“阿群啊,静儿啊,我的孩子,你们这么年轻就走了,生生是要剜了妈妈的心啊!”想到关群和关静儿,吴玉芝不由悲从心中起,泪如泉涌,悲声呼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