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内人也对我多是恭敬。”对于这亲娘,楼安景不好多说,当初原身冲喜一事,虽说这人是事后才知,可到底也没有站在原身的位置上替他想过。
母子二人在这边闲话家常,寿容院许嬷嬷来传老夫人话,说是老夫人有请四少爷。
薛丹秀美目微凝,有些担忧的看着楼安景。
楼安景拍拍她的手,也不管她是真担心还是假担心,起身道:“娘,儿子先去祖母那里一趟。”
“去吧。”薛丹秀即使担心,也不能说让他不去。
看着楼安景出了小院,薛丹秀叹了口气,“到底是亏欠了他。”
她虽偏心大儿子,对小儿子多有疏忽,可到底小儿子也是她怀胎十月所生,当娘的,又哪里会当真不心疼?
大儿子因着前途一事,瞒着她将小儿子的庚帖交给了侯爷,最后得老夫人首肯,冲喜一事定下。
她虽觉得对小儿子不公,却也不敢多说,且事已成定局。
这两日,闻听侯爷言语间的说辞,那孩子,怕是又要受委屈了。
她这当娘的,也不知该如何帮他。
说到底,她不过是一介妇人,且还只是个侧室。
现下老夫人来找,怕是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