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霍玄别开眼。
三奶奶使劲儿咽了口气,勉强笑着站起来:“是,我就不打扰祖母和二哥了……”
她讪讪领着三个孩子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又听见霍玄的声音。
“慢着。”霍玄将陶陶放下来,“小孩子做错事得罚。文聪和文慧去跪两个时辰祠堂,鲁家那孩子送走。”
三奶奶身子一晃,好半天才缓过神,艰难扯着三个孩子往外走。
看着三奶奶有些摇晃的背影,肖折釉嘴角不由翘起来。她突然发现,比起之前霍玄拿银票打发人的举动,这才是真正的撑腰……
他们刚走,老太太“噗嗤”一声笑出来。她无奈地摇摇头,道:“你跟她计较什么,她是个什么出身,又是个什么脑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七出都有什么来着?”霍玄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老太太怔了怔,变了脸色。她想了想,才说:“不覆,这事儿不至于……”
霍玄笑了一下,道:“祖母多心了,不过随口一问罢了。”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怎么接话。
不管是不是随口一问,他忽然问了这么一句,早晚会传到三奶奶耳中。
老太太刚想问一问嗣子之事,丫鬟禀告大老爷霍丰岚回来了。老太太看了一眼霍玄的脸色,才忙让张妈妈去迎。
大老爷霍丰岚是霍玄的父亲。他前几日有事外出,这是刚回来。他一进来,先是规矩地给老太太行了礼,喊了声“母亲大人”。然后望向霍玄,有些讨好地说:“不覆回来了,这回走得可真够久的……”
霍玄看也没看他一眼,直接起身对老太太告辞,带着肖折釉、肖折漆和陶陶往外走。
肖折釉刚迈出门槛的时候,听见身后老太太和大老爷霍丰岚同时重重叹了口气。
“您是说我嫂子有了身孕?”
“已经三个多月了,居然还不知道?太大意了。”大夫摇摇头,走到一旁的小方桌旁执笔开药方。
肖折釉折回榻边,凑到纪秀君耳边,急切地说:“嫂子,你有身孕了,你听见了吗?”
纪秀君还在昏迷中,自然是没有听见。
大夫开完药方,就被守在二楼的侍女带了下去。不久,苏若云上来安慰三个孩子几句,又交代他们不要乱跑,不许出去。
肖折釉带着弟弟妹妹乖巧答应,待苏若云离开以后,她却沉思起来。
他们被带上船的时候,她看见罗立风派侍卫打发围观的人,而且她也从别人的议论里知道了罗立风的身份。肖折釉看得出来罗立风是想把事情压下去。为什么呢?怕谁知道?
肖折釉不由想到了霍玄。
将他们关在这里是怕事情闹大?霍玄不是南广州的人,想必是差事在身,不久后就会离开。如果真的是因为不想让霍玄知道这件事情,等到霍玄离开以后,这些人会怎么对他们?会不会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