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后就是戴深那张kg size bed,因为他的动作,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戴深顺势而为,两人一起摔在了床上。
从高高的地方摔落,再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巨大的落差让洛应有些发蒙,久久没有回神。
戴深压在洛应身上,一只手按住洛应的手腕,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上,随着亲吻的深入,戴深的唇开始下移,手掌也跟着下移,洛应感觉被他碰过的地方都着了火一般,烧的他难受。
外套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贴身的纽扣也一颗颗被解开,戴深顺着洛应的胸口向下吻,不放过一点地方,一直吻到裤腰。
洛应身上剩下的最后一点被布料阻隔的地方无疑是最令人期待的地方,戴深抬头看了洛应一眼,对方迷蒙的眼神给了他致命一击,他的手迫不及待的滑进了洛应的裤子里。洛应回到家里就换了家居服,没有皮带的阻碍,戴深很轻易就得手了。
“嗯~~”
当最敏感的地方被掌控住,洛应发出一声轻咛,随即慢慢皱起了眉头。
“轻……轻点……疼……”
听到洛应细弱的声音,戴深吻了吻他的脸颊,不由自主放松了手上的力道,没想到他想了这么多年的人反应竟然这么稚嫩,这点力道都受不住,平时怕是连自己玩都没有过。
不一会儿,洛应在戴深手上释放出来,他睁开迷蒙的双眼,视线聚焦在近在咫尺的脸上。
“戴……戴深?”
“我在,你等等,我去洗个手。”
戴深站起身走了,随着他的离去,塌陷的床垫升上了些,洛应的身体被晃动了一下,突然开始反应过来。
“我刚才在做什么?我的天我刚才在做什么?”
虽然洛应很想告诉自己刚才都是梦,但是浴室里隐隐传出的喘息声却打破了他的幻想,洛应手忙脚乱从床上爬下来,走了两步踩到一张纸,这是刚才他和戴深意乱情迷时散落的笔记本,纸上画的他睡衣敞开躺在床上,姿态撩人,笔法透着稚嫩,应该是戴深还是小熠的时候画的。
原来戴深那么小的时候就对他存在旖念了吗?
洛应像是被烫到一般松开脚,用更快的速度的跑出了房间。管家站在门口,正准备敲门,没想到门先一步被洛应打了开,愣了一下,点头对洛应示意。
“洛先生。”
洛先生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就慌乱走了,所以没有看到背后管家看他的,带着深意的眼神。
……
回到房间后,洛应洗了一个澡,混沌的头总算清醒了些,对了,就是这样,做任务以来一系列古怪都有了解释,韩宇和戴深对他的古怪的态度也有了解释。
戴深就是小熠。
戴深就是小熠。
戴深就是小熠。
洛应深呼吸了几口气,总算接受了这个事实,同时接受了自己刚才在戴深手上——的事实。
洛应翻了一个身,将头埋进被子里,脑子里不断被刷屏,太丢人了,实在太丢人了,除了容熠他还没在别人面前这样丢人过,他怎么能这样!
等等——容熠?
洛应突然坐起身来,眼神疑惑的望着墙壁,他终于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他不是警觉性低的人,怎么会在一个不信任的人面前沉溺欲-望?
鬼使神差的洛应脑中浮现了一个猜想,这个猜想如此强烈,以至于他想要去确认,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戴深的门口。
敲还是不敲?
敲吧,刚才才发生了那么尴尬的事,而且他和戴深新仇旧怨放在一起算都算不完,尴尬只会加倍。不敲吧,心里又揣着事情,今晚怕是都不要睡了,而且之后……
徘徊再三,洛应还是没有拿定主意,门却自己打开了,戴深穿着浴袍站在门后,看见洛应神色缓和了些。
“进来吗?”
“嗯”
洛应裹着外套走进去了,戴深关上了门,走回床边把浴袍脱了开始穿衣服,洛应立刻条件反射的转过头。
“既然离开了,为什么要回来?”
“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你穿好了吗?”
“你不是可以自己看吗?”
“……”
洛应转过头松了一口气,虽然戴深依旧穿着清凉,好歹多了一条裤衩。
“看见了?你想确认什么?”
洛应的目光在戴深脸上顿了一下,突然就定在了他胸口那条伤疤上,眼睛里有着浓烈的不可置信。
“这个怎么来的?”
“很小就有了,我不记得了,怎么了?”
洛应走到戴深面前看那条伤疤,真的跟容熠身上的一模一样,当时容熠身上会出现这条伤疤是因为他把心脏挖了出来,现在戴深身上也有了这条伤疤,是巧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