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钱的。
傅时月:哎呀呀,我突然觉得牙酸是怎么回事?
容深:恭喜。
苏木的心,被填的很满很
满。
或许是有了昨天晚上的‘对策’,所以今天晚上傅时年对于七七又一次跑到两人中间睡觉的行为也只是淡淡挑了挑眉,并没有开口说什么,甚至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苏木,苏木几乎是立刻从他的眼眸中读到了某种信息,但是却莫名的没想要反抗。
所以晚上十二点的时候,两人大汗淋漓的在客房的床上相拥,傅时年虽然觉得很满足,但是对于苏木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态度还是有些好奇的,于是他问:
“你今天很不一样。”
“有吗?”苏木很累,窝在他的怀抱中有睡过去的趋势,闻言也只是笑了笑:“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很喜欢,但或许就是觉得不太真实,所以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
苏木微微笑了笑,调整了一个姿势没有再说话,傅时年担心她就这么睡过去,虽然他觉得没什么,只是想到第二天七七醒来看不到他们会难过,便还是决定回主卧,于是便哄着苏木起了身去浴室洗漱。
等他把苏木又一次小小心翼翼的放回主卧的时候,傅时年看了一眼睡的安稳的七七,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孩子继续这么睡在两人中间,终究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