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江北临走前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她也是真的在为苏木考虑,那么他就理应插手去管。
容深很快接通电话:
“傅先生,今天傅太太可没在我这里做客。”
傅时年
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站立,看着院内疯狂在玩球的安乐,轻声开口:
“容深,你在东京?”
“调查我?”
“我只想知道江北现在如何了。”傅时年淡淡的:“我太太连续三天联系不上江北,实在担心的很。”
容深静默几秒,开口道:
“医生说她会在今天晚上醒来,我会让她打电话给傅太太。”
“冒昧问一句,可有生命危险?”
容深笑了笑:
“傅时年,你会允许你自己看上的女人眼睁睁的在眼皮底下死掉?”
挂了电话之后,傅时年迈步离开了书房,回到主卧,苏木正盘腿坐在床上擦拭相机,见他进来,用一种很迫切的目光看着他,傅时年微微笑了:
“如果我今天让你跟江北通上话,你是否能够答应我后天陪我去参加宴会?”
苏木微微蹙眉:“交易吗?”
“这只是我让你陪同我出席的一种方式。”
苏木静默几秒,似乎也没别的选择,虽然她并不知道,即便她不答应,江北也会给自己打电话:
“好,我答应你。”
傅时年微微一笑:
“最迟不过晚上10点,江北会给你回电话。”
“你怎么知道?”
傅时年看着她,笑:“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