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贴了几张窗花,苏木的视线却一直不受控的往傅时年那里看,傅时月见此忍不住的开口:
“我哥这人也真是不长记性,小时候就
是因为挂彩灯而不小心摔下来过,那个年都没有过好,直接去了医院。”
苏木闻言心里一惊,看着傅时月:
“什么时候的事情?”
“很多年前了,那个时候他也就11、2岁的样子,也就是从那以后,我们家过年就再也没挂过彩灯,今年不知道哪根筋又搭不对了。”
傅时月说完这句话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苏木,看她已经完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傅时年,微微笑了笑,转过身去贴窗花。
几秒后苏木回过头却没有继续动作,淡淡开口:
“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你去帮你哥,别让他再摔着。”
傅时月几乎是下意识的拒绝:
“我不要。”
可能话说的太快,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别有所图,所以又看着苏木笑了笑,解释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哥对我是个什么样子,我现在在这里安安稳稳的,万一过去他觉得我笨手笨脚还要被他骂,我不要。”
“你去帮忙他又怎么会骂你?”
“反正我不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他的情绪阴晴不定的,哪里有我在这里乖乖贴窗花来的安全。”傅时月摇摇头,绝不妥协的模样:“我坚决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