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之辈,去了只会是送死,还请娘娘恕属下无能为力,属下断不会亲眼看着娘娘去送死。”
钟毓清微微一愣,看向沈清的眼神带着一丝冰冷。
她好像终于明白了,为何
沈清第一次看见自己,就对自己一副冷冰冰的态度。
应该就是因为,她是一个女流之辈。
她心底冷笑,江影一世英名,竟然能教出来这样的徒弟,还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娘娘,还是等皇上定夺吧。”
沈清话里话外,都是对钟毓清的不信任,他发自内心觉得,离开了裴翎珩,钟毓清只不过是一棵小草,任谁都能一下子折断。
“沈清!”钟毓清心里着急,看着沈清此刻一副冷漠的神情,心里忍不住涌起来一股怒火,怒喝一声,“你就算是不将本宫放在眼里,好歹那也是一条人命,你竟然也能坐视不理?难不成江影教给你,就是对人命关天的大事,也能不闻不问?”
听见钟毓清提起来江影,沈清的脸色微微一变。
师父哪里都好,就是为人太过于老实了,一辈子不懂得变通。
他一身武艺,是为了保卫大晋的皇上练的,而不是为了区区一个小宫女练的。
“娘娘恕罪,那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娘娘言重了。”
沈清背过身子,继续冷冷开口,“娘娘如今已经身怀六甲,腹中的孩子很有可能是未来大晋的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