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你竟然连这点子感情都没有?”
池生连忙解释,“不是的,不是的,我自然是想让他早点回来。”
“你方才不是还说,不想他吗?”钟毓清一步一步,引诱着池生往设好的陷阱里
面跳。
“我当然想他!”
话一出口,池生便察觉到有些不对劲,连忙捂住口,恼羞成怒,脸上浮现出可疑的红云,跺了跺脚,“王妃,你……你欺负我!”
“我哪里欺负你了?”钟毓清笑得前仰后合,冲着旁边笑得同样前仰后合的薛若挤眉弄眼,“薛若,你来作证,我可什么都没说。”
池生跺跺脚,“不理你们了。”
她扯着裙裾跑出去,坐在别苑的门槛上,抬头看看西北的方向,不知道追风眼下正在做什么。
西北,大漠。
铺天盖地的白雪几乎要将天地连成一片,大地上的一切都掩藏了踪迹。
厚厚的白雪下,有一处暖炉,裴翎珩坐在旁边,手上捧着一本兵书,眉头紧紧拧成一团。
门外守卫探进头,将帘子扯开了一条缝,呼啸的北风瞬间卷进来,差点将炉火扑灭。
“王爷,司马将军来了。”
裴翎珩并未抬头,淡淡开口,“让他进来。”
守卫口中的司马将军,自然就是司马如海的嫡子,也是司马家剩下的唯一。血脉,司马彦。
见他进来,裴翎珩收起来兵书,目光温和,宛若是看着家里的小辈,“安煦,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