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瑜感觉自己眉心突突直跳。
“振动兄,那件事都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人要往前看,别再问了。”
“李瑾瑜,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王振东目眦尽裂,一脸震怒地看着李瑾瑜。抬手指着他的鼻子,“你今天不要在这里打马虎眼,我告诉你,当年的事情,你过去了,我没有过去,我今日一定要问个清楚,我家铭泽死的冤屈,当年的事情到底真相如何,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一个交代。”
李云成跪在下方,面色尽是惶恐地看着李瑾瑜,李瑾瑜素来嚣张跋扈惯了,而且他李家是三代单传,虽然李云成不争气,但是好歹也是家里唯一的苗苗,他平日里自然是非常护短。
况且王振东这般指着他的鼻子发狠,他心里郁卒,渐渐恼羞成怒。
“王振东,你儿子没了,是不是也要把我儿子的命也要索去?”
“是又怎样,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你家儿子杀了我家铭泽,就是要了他的命,你又能说出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