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光景还算好的时候,府上还来过不少提亲的,父亲也将我的八字交过去合算了,本来应该是能成的,因为家道中落,那人便上门退了八字,如今谁都离朱家远的很,生怕同朱家扯上一点关系,被朱家连累了,从朱家门口过去,都恨不得绕道走,哪里还能有人愿意接下来朱家这个烂摊子?”
钟毓清听了这话,心如刀绞,“你别这么快下定论,眼下你还年轻,往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你想想我,我以前生的胖,谁能想的到,我现在竟然快要成为摄政王妃了,不要自怨自艾,相信我,你的运气不会差的。”
“清儿,多亏了你,”朱小姐擦着眼泪,“若今天没有同你说这些,恐怕我真的会去酒楼卖唱的,我再也受不了那种日子了,实在是太可怕了,我以前不明白人这种东西会恶毒到什么程度,如今我总算是见识到了,原来没有银子的时候,人也能变成恶鬼。”
“我有一天晚上醒过来的时候,看到我那位好兄长想要凌辱我的丫头,还当着我的面,理由就是他没有银子去青楼了,家里的丫头反正都是给月钱的,都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