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马车吧,反正里面宽敞,倒不会挤。”
钟毓清笑容真诚。
这正中永夏的下怀,她本意就是想同裴翎珩同乘一辆马车,若是他不愿,她也可以有个说辞,
就是他心肠太硬。
不过,钟毓清直接这么说出来,倒让她有些不敢置信。
她本以为,这话就算是能从王爷的口中说出来,也必定不会从钟毓清的口中说出来。
钟毓清是不是觉得她在施舍自己?
永夏脸色一沉,看了一眼裴翎珩的侧脸,这是她在那段昏暗无光的日子里,每每想起来,活下去的动力。
就算是施舍又怎么样,只要能和他亲近一会,她也心甘情愿。
“好,那多谢了。”
后面这个谢字,她故意咬的很重。
“不必客气,不过是举手之劳,县主不必放在心上。”
钟毓清胸怀坦荡荡,在永夏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县主,请。”
这一番操作,让永夏挑不出来一丝毛病。
见永夏上了马车,裴翎珩便立在马车外面,没有要上车的意思。
“怎么了?”
裴翎珩看了钟毓清一眼,笑摇摇头,“男女同车,对县主的名声影响不好,本王还是骑马吧。”
永夏虽然已经坐好了,耳朵还是支愣着的,听着裴翎珩这么说,刚刚还是欢欣雀跃,无比期待的心瞬间冷却下来。
知道他这是怕自己多想,钟毓清笑了笑,“好,那我便去陪着县主。”